此时宁玠的手臂绕至她身後,小臂在她後腰上,张开手掌托住她。
只要苏悦往後,她便等同于坐在他的手心里,光是想,苏悦就觉得羞窘,她扭着身正要提起左膝倒回自己的那一侧,可宁玠的手那麽大,即便两根最得力的另有用途,但还有一根贴心地留在外边照顾她。
“你怎麽突然就……啊!……”
重点被按住,苏悦的两腿酸软无力。
她重重往下一坐,更配合了宁玠的作乱,最後只能两只手揪住宁玠的衣襟,额头抵着他的胸膛,被突如其来的风暴吹得颤抖不止。
宁玠没有留给她平缓的时间,擒住她的腰把她提起,然後在她耳边说:“那日,你欠的账,该还了。”
“唔……可我丶我刚吃饱……”
苏悦的声还没落下,宁玠又让她加了一餐。
“啊!夫君……”
今天宁玠回来时有些古怪,尤其眼神沉沉,不断打量她,虽然什麽事都没做,但是苏悦还是心虚地不敢多看他,一个劲吃菜,导致吃多没克化,如今还撑着,如何还能吃得下?
强吃的感觉实在可怕,苏悦骤然蜷起,可因为自重,身子依然往下沉。
她能够清晰感受到自己裹挟着宁玠,两人一同沉入深渊。
身体的满,好像一路撑到咽喉,舌。尖被挤了出去,浅浅探在唇瓣边,被宁玠发现扯进自己嘴里抚。慰了一番。
苏悦微睁开眼睛瞧,宁玠正闭着眼,他的长睫柔顺地覆下,只有轻微的颤动,仿佛完全沉浸在深吻当中。
这幅模样恐怕只有她一人见过。
艳。美丶诡丽……
忽然宁玠有感而动,睁开双眼,对上了她的视线,苏悦一惊,宁玠用力吮住她准备逃跑的软舌,同时往上撑进。
就像一个自负的寻山客,并不相信路的尽头就是极限,他拨开茂盛的芳草,走过曲曲绕绕的小路,依然要坚定地往深处去寻那仙踪灵境。
苏悦手心的布料全都攥皱了,一股要命的快。意猛地攀爬上她的脊背,她要哭不哭地吟泣着。
那湿。艳的小脸上满是动人的情。潮。
宁玠又捧起她的脸,犹如荒郊野岭里一只不知名的野鬼,正在引。诱迷途的旅人,“迷糊但是快活,不好吗?”
“我不知道……”
苏悦眼眶发酸,早就无法思考,她甚至都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或许是一片云上,又或者是一条船上,她被风吹,被浪打,随波逐流,身轻如燕。
床架上的金铃在晃响。
叮铃——叮铃——
苏悦又仿佛自己正骑在一匹马上,马儿脖子系着铃铛,正驮着她,颠颠簸簸往前赶着路。
好像有人在耳边问她快活吗?
苏悦昏沉的脑袋里也只有一个答案——快活。
“快活……”
她揽紧马儿的脖颈,还催促道:“快点,快点。”
那颇通人性的马果真一个纵身跃起,把她送到高处。
起起落落之间,是数不清的畅。快。
人仰马乏之後,两人重新收拾好再躺回床。
宁玠还握着苏悦的手,没有说话,只是捏着她的指骨像是在把玩玉器,一点点摸索。
苏悦累得不想动,由着他玩自己手指。
可宁玠默不作声太久,眉骨还压着眼,神情阴郁,犹如还有一片愁云罩在他的头顶。
苏悦忽而有感而发,低声问:“小王爷,你是不是在为什麽事不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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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娇:怎麽还有精神想东西?[白眼]
香:我有的是力气![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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