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悦从床上被捞起来,又被抱到墙边时就觉得不太妙了,因为这已经是她第三回了。
“真的丶真的不行了……”
湿。热的地方一与冰凉的玉接触,换来的是浑身的惊颤。
苏悦湿。漉的眼睫倏然张开,她面朝前贴着墙,虽然看不清身後的情景,但身体也能替她感受出那些异样。
是马车上的那根……
“啊……”苏悦身子尽力往前贴,可始终无法躲过宁玠的作乱。
玉身虽然温润水滑,但到底是不似人体,无论它如何被温暖丶湿。润,还是带有死物特有的触感。
“现在有时间可以比较一下,是我好,还是它好了?”
苏悦头顶一麻,连声夸道:“你,你的好,你的好,唔……”
“是吗?可是这个,你不一样喜欢吗?”
宁玠不信她,因为苏悦没统一上下口。径。
“还是说不管是什麽,你都喜欢?无论是我还是旁的东西?”
虽然苏悦这会已经被搅成了浆糊脑,却还能分辨出宁玠语气里那份怪异的恼怒。
他恼什麽?
这不是他拿来的吗?
苏悦的双腿发软,手掌心都是汗,根本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往下滑。
一点细微的变化,带来的却是十分显着的变化。
苏悦软得爬不起身,只能吊在宁玠的手臂上。
宁玠一手托住她的腰,一手玩着玉。
已雕成成品後,玉就不能弯曲,这一点不如人的。
细察出区别来的苏悦又呜呜咽咽道:“夫君的好,喜欢夫君的……”
宁玠的手只是稍顿了下,似是觉得她的话不够有诚心。
苏悦勉强扶着墙壁,脸也挤贴在上面,侧着脸也看不真切宁玠的表情,但心底却觉得他此刻的表情肯定非常的坏,才配得上他恶劣的行径!
心里虽在腹诽,可她也没有办法。
她的一切宁玠都了若指掌。
很快苏悦就一败涂地,只能呜呜咽咽求他,好像一条被按在砧板上的鱼,嘴巴张大了呼吸,身子虽然能弹动但始终不能离开砧板。
“这不是还能……吗?”宁玠在她耳边低声笑道。
苏悦忙喊道:“不行了不行了。”
宁玠扔下那玉物。
苏悦耳根才被宁玠含在舌下那两个字烧得发烫,身体就被他扶了起来。
宁玠的胸膛贴在她汗。湿的後背上。
苏悦整个身体都压上了墙壁。
“我才刚刚……呜……”苏悦想抗议,也想指责宁玠趁人之危,可所有的声音都被宁玠吞没。
他扶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住她的唇,湿。软的舌把她的嘴完全堵住。
苏悦的那一点点抗拒也被他温柔的吻抚。慰,化成身体的酥与痒。
这一点是别的外物无法带给她的。
当唇舌分开的时候,苏悦眼含春水,轻声说了句:“我更喜欢你的,是真的……”
怕他不信,苏悦还主动回应了他。
宁玠早就陷在她的温暖当中无法自拔,她的回应更像热情的挽留,让他愈加不舍离去。
两人在墙上又敲敲碰碰了大半个时辰,直到苏悦渴得喊不出声来,宁玠才把她抱了回去。
一切又回归了如常,就好像重新生长出来的毛发与从前别无二样。
这一日,苏悦收拾好东西,带着春兰夏荷以及王府的二十名侍卫出门,去往城南少陵原祭拜陈氏。
人生前分出三六九等,死後也是一样。
倘若没有苏贵妃,苏家原本是没有本事把祖坟迁到这风水宝地。
城南的少陵原丶凤栖原都是世族望族等权贵的葬身宝地,苏家能够占到小小一个角已经是万分有幸。
在这小小的苏家墓地中,如今唯有苏悦的阿娘和祖父静静躺在这里。
夏荷在陈氏的墓碑前放下了一个藤垫,放好火盆丶钳子以及其他东西就拉着春兰一起避到一边。
云渐见状,也跟着两婢站在远处望风。
东西都是苏悦一个人亲自烧的,她烧着各种东西,嘴里还絮絮叨叨,看样子是在和陈氏说话。
苏悦自己得了一辆新马车,也给陈氏烧了一辆纸马车和两匹纸马,大型纸具烧起来慢,等所有纸冥器完全烧完已经是一个时辰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