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悦还奇怪:“你下边没出汗吗?”
宁玠刚是趴着,这会侧过了身,握着苏悦的手,而苏悦的手指正勾着他的裤沿。
这种画面如何看都很奇怪。
就好像一个清白矜持的大家闺男正在被不知哪来的采花女贼肆意调。戏。
“不是汗的问题……”宁玠低声道。
苏悦眼神一转,就瞧见了那异相,也忍不住松开扯住裤子的手指,讷讷道:“你怎麽……我也没干什麽啊……”
“你摸了我。”
“我是在给你擦身。”苏悦纠正他的用词。
诚然她是开了小差,但绝对不至于上升到“摸”这个程度,也更没有带上那种心思。
宁玠是病人,她是丧心病狂了才会想趁人之危啊!
“但是你碰到了我,就成了这个模样。”
“哦,对不……”道歉道一半,苏悦又及时醒过神。
这也怪不得她吧!
她轻蹙眉头,望着宁玠。
宁玠叹了声气,“抱歉。”
先前苏悦已经拒绝了他病中求欢的事,所以此时此刻他这般无疑是对不住她。
“没事……反正我也不难受。”
话是这麽说,可苏悦脸还是红了,不但脸红了,脖子也红了,问:“那你还擦吗?”
宁玠想了一会,还是道:“擦。”
苏悦心里悔恨,没想到宁玠这麽不要脸,早知道不问了!
眼下她也没法,只好尽量不去注意他精神抖擞的那一处,拧了帕子专心致志擦他两条腿,可约往上擦越不可避免要和它打交道,苏悦还是把眼睛瞟了上去。
只见那物宛若还受到了惊吓,浑身一震,还掉下几滴伤心的“眼泪”。
主人一副从容镇定的模样,但是小弟却漏了怯。
苏悦莫名觉得好笑,唇角也当真勾出了弧度,只差声音还没有溢出口了。
“你笑什麽?”
虽然无声无息,但是一直留意她脸色的宁玠还是一眼看见她在笑,不仅是笑,还是很可疑的窃笑,仿佛看见了什麽有趣的东西,或者不太有趣的东西。
苏t悦被抓了个正着,又不好直言宁玠太没有定性,她不过是用帕子轻柔地擦一擦腿周围的皮肤就引得他如斯激。动,她清了清嗓子,大胆直言道:“杂草横生,与郎君的精致迥然不同。”
“……”
果不其然,这一番大胆的言辞让宁玠都忍不住闭了下眼睛。
好半天他才道:“你不喜欢?”
苏悦“唔”了下道:“如果和周围的皮肤一样就好了……”
片刻後,苏悦就後悔自己多了这一句嘴。
因为宁玠给了她一把剃刀。
“你不是嫌弃吗,剃了吧。”宁玠催促她动手,可苏悦还是有点不敢。
不是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吗?……
虽然小王爷双亲已故,但这会不会对先人不敬。
不过宁玠还是要她剃,好像如她所愿才是最重要的事,苏悦只好照他说的做,只是她连只鸡连只鸭的毛都没拔过,更别说人的。
为了不伤到小王爷的皮肤,苏悦的头放得极低,呼吸浅浅落下,宁玠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可他不可如此容易失态。
妖女没有放过他,适时跳出来嘲笑。
谁要他非要强自己所难?
苏悦太专心了,否则她若是抽空擡个头就会看见郎君面皮丶耳朵都红了,比那风寒发热还要来得迅。猛。
如此细心仔细地剃得七七八八後,苏悦还用抹布把他擦干净,最後周到地让他亲眼过目。
宁玠看见自己光。溜溜的,一些变化更加难以掩饰。
“……你喜欢这般?”
木已成舟,都到这个份上,苏悦担心自己说一句话不喜欢会把小王爷弄不高兴,点头道:“喜欢……看起来更……粉……嗯?……”
苏悦夸不下去了,因为她本来就是胡说八道,而且此刻宁玠呼吸沉沉,薄汗又从他刚刚才被拭干的皮肤上逐渐渗出……
它再次恢复了精神。
可是苏悦两人对此都只能干看着,不可能有所动作,否则对宁玠的病情不利啊。
虽然在床帐里,但是白日光线充足,苏悦还是看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