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很棒了。”
太谦虚了,或者说对自己太不了解了,对自己太完美了。
“离开学还有三四个月,我能好好的玩几个月。”
“现在工作解决了,轮到爱情了,婚纱马上准备好。”纪砚声对着她耳朵温声说。
“我要看看什麽样。”
纪砚声握住她的手:“等做好了再看。”
“你不是做了好几个月吗?还没有做好吗?是不是太复杂了,需要人手帮忙吗?”
“不用,是我边做边想,做的太细致了,我想为你设计最美的婚纱。”
林愈眸子带笑,说:“你设计的都是最美的,我们回家吧。”
林家,两家父母都在,林愈和纪砚声也回来,几人散散的在一个房间,自然又温馨,显然都没把自己当外人。
林琛看着坐在他斜方的纪砚声,微眯着眼睛,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不明所以。
如果不是自己女儿喜欢,而且他还算可以,怎麽会同意这门亲事。
虽说他不需要什麽物质方面的要求,毕竟这些他都有,他女儿也不会少,主要还是要求他对安安好,不过纪砚声还算有心,将公司不少股份都给安安,还有一些股份平分到他们两家父母手里,到目前为止,纪砚声手上的股份最少,可以说是来打工的。
但林琛也能看出来,纪砚声不在乎。
他很满意,纪砚声是他完全看着长大,长成这样无疑很完美,完全是父母期许的样子,纪昀的教育不错。
转头看着身旁自己女儿,此时她和纪砚声面对面正玩着象棋,两人都不专业,随便玩玩打个乐趣。
林琛站起身来,正要迈步,在他身边的纪砚声也随着站起来。
纪砚声嘴角带着礼貌又温和的笑,并非他自恋,而是刚才馀光一直都能看见林叔叔在看他,虽然内心并不觉得可怕,但真不好意思。
林琛停下动作,看着身前和他差不多高的男生,眼眸不经意的微眯,神情染上若有若无的笑意。
忽然擡起一只手拍了他肩膀,纪砚声表情不变,依然尊敬又带着笑,然而下一秒他就察觉到不对劲,肩膀被用力的握着,而且越来越重,压的他骨头疼。
那一刻,纪砚声表情瞬间僵住,马上就绷不住自己的表情,看着面前的林叔叔,此时他表情意味不明的看着他,唇角还带着极淡的笑,有一些……玩味?这是他第一次看见。
随着他手越来越用力,纪砚声表情差点失控,连忙屏住呼吸。
林愈正在研究下一个棋子放哪里,馀光一直看见两人站起来不动也没说话,她擡眸看见两人面对面,左看看右看看,两人的表情都不对劲。
随後看见自家父亲的手放在纪砚声的肩膀上,而且那只手的小臂青筋暴起,一瞬间她就懂了什麽,连忙站起身来。
人在忙的时候不知道说什麽,“哎,爸……”
说着她朝两人走过去,挡在两人中间,推着林琛往後走两步:“爸,爸,我有……嗯……我有个事情告诉你。”
其实什麽事她自己也不知道,只是脱口而出,实在是想不出来什麽。
在自己女儿站在两人中间,推着他朝身後走一步时,他就已经松开手,顺着她动作朝後走两步。
纪砚声看着挡在他身前的林愈,虽然不知道为什麽,但他莫名的脸上扬起灿烂的笑容。
“笑!”纪昀走过来朝他胳膊上打一巴掌。
本来他就察觉到林琛和纪砚声两人之间的动作,那时他脸上还带着笑容,这个林琛终于要对纪砚声做什麽了,虽然如此,这不是幸灾乐祸,而是新奇,这麽多年冤有头债有主,他都替纪砚声承受多少怒火,这个林琛还把纪砚声当小孩一样,现在终于进步了,还挺有趣,倒要看看两人会怎麽样。
结果正在他看得起劲时,安安突然上前阻止,然後就看见纪砚声一脸灿烂的笑着,瞬间感觉不香了,突然变脸走过来打他一巴掌。
“那个我有……”这边林愈正想要和林琛说什麽转移一下,突然听见纪叔叔的声音,谁笑了?两人同时转头。
此时纪砚声正抿着唇死死的想要压下嘴角,突然看见安安和林叔叔两人同时看过来,下一刻他立马收好表情,不过唇角还若有若无的勾起,纪砚声死死的控制着。
擡头和林叔叔对视上,纪砚声轻咳一声,立刻严肃起来,不再嬉皮笑脸。
转头看了一下自家父亲,只见他朝自己翻个白眼,纪砚声轻笑一下,拍了拍他的肩膀当做安抚。
时伊和慕棠走过来,“我们该商量一下婚礼了。”
“还早吧,过几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