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样她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esp;&esp;咬紧牙关,摸索往前行,好在这条道她来过许多次,倒也铭记在心。
&esp;&esp;疼痛感越发强烈,花无凝唇色发白,眼前也是一阵阵发黑。
&esp;&esp;放置于腹部上的手直接蜷缩抓紧衣衫,她只觉得此时有些许不对劲,似有一股暖流而下。
&esp;&esp;触碰到墙壁上的凸点,墙壁往两边分去,缕缕光亮进入眼眸。
&esp;&esp;未来得及思索,一股疼痛袭来,她脚下一软,双眸也跟着合上,往前栽倒。
&esp;&esp;伸出的素手在空中无力的绘出弧度,却被另外一只手稳稳接住,微微一拉,才没让人扑在地上。
&esp;&esp;冰凉的触感让花无凝意识回笼,她半跪在地,顺着被拉住的手看上去。
&esp;&esp;青白之衣,头戴着一顶斗笠,另外一只手提着一把灯笼。
&esp;&esp;清冷的药香漂浮于空,花无凝惨白之容出现一抹释然之笑,她声音轻柔地唤道:“丹青。”
&esp;&esp;下一刻便两眼一闭,不省人事了。
&esp;&esp;斗笠遮住丹青的容颜,也不知她是何表情,只见她将人捞了起来,低语了一句:“不要命。”
&esp;&esp;灯火远去,夜色浓重。
&esp;&esp;杀人(1)清风携带一股凉意……
&esp;&esp;清风携带一股凉意吹拂于面,由远及近传来一道道清脆的捣药声。
&esp;&esp;迷蒙之间,睫毛颤颤,桃眸睁开,花无凝静默慢扫周边之景。
&esp;&esp;是一间四处漏风的小破屋,外边天光虽起,却依旧是阴沉沉的。
&esp;&esp;撑起身,定睛一看,身上的衣衫全然变成了素白之衣,不像是她的衣裳。
&esp;&esp;浓郁的药香四处弥漫,清脆的捣药声骤然停止,紧随而来的是木凳呲地之音。
&esp;&esp;“既然醒了就过来吧。”清冷又淡漠,不加一丝一缕情绪。
&esp;&esp;闻声望去,她看见丹青将捣好的药,倒进了砂锅中,热气迅而升腾,为其蒙上一层白纱。
&esp;&esp;柔荑轻放在腹部,不紧不慢地下了床,走到了桌前,安静地坐下。
&esp;&esp;未施粉黛的容颜透出几分憔悴,她身形规整,面含笑意,“谢谢你,丹青。”
&esp;&esp;“嗯。”丹青拨弄着砂锅中的药,随后将其盖上,面无表情地走来,坐在花无凝对面。
&esp;&esp;“你怎么会出现在暗道?”花无凝妄想从她波澜不惊的
&esp;&esp;靥上找出些许端疑,却探寻不了分毫。
&esp;&esp;稍带寒霜之意的眼眸落在花无凝身上,她轻言慢语,“你会不知道?”
&esp;&esp;“我该知道?”花无凝怔愣片刻,眉头蹙起,似是陷入疑惑。
&esp;&esp;丹青不答,花无凝思量许久,却也只能摆动头,“我不知道。”
&esp;&esp;“故意选在客栈,不是想让我帮你?”丹青眼中探究之色分外浓重。
&esp;&esp;咕噜咕噜的熬药声穿进将人的对话,花无凝泄气似的叹息,“丹青我确实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但当时天色晚了,我也没想到你的客栈是开着的。”
&esp;&esp;“假孕药药效快结束了,我若是不尽早逃离,会很难办。”花无凝抿住唇,歉意慢慢涌上秀容,“并非有意。”
&esp;&esp;“在暗道尽头能看见你,我也很意外。”
&esp;&esp;“嗯。”丹青轻描淡写应着,不兴涟漪,“上次毁了我城外的住所,这次毁了我城内的据点。”
&esp;&esp;冰浸双眸乍现寒光,“毁了我两处住所,花无凝你该如何赔?”
&esp;&esp;“这事在我,你想要什么,我会尽数赔偿。”花无凝愧疚盈眸,“虽现在不能满足,今后定有求必应。”
&esp;&esp;“你要的东西都拿到了?”丹青未应花无凝所言,她缓慢说道。
&esp;&esp;“得到消息了,但还没有拿到。”花无凝惊诧一瞬,不明丹青之言,却也将话说出:“还要回一趟镇国公府。”
&esp;&esp;“真是麻烦。”丹青霜容上浮出一抹不耐。
&esp;&esp;花无凝瞳光闪动,柔声解释:“事关重大,所以有些麻烦。”
&esp;&esp;深凝花无凝半晌,不出一言一语,室内就只剩下咕噜作响的熬药声。
&esp;&esp;“丹青…?”花无凝不解而唤。
&esp;&esp;“手伸出来。”
&esp;&esp;听其所语,花无凝伸出手,放在桌面上。
&esp;&esp;微凉触感落在皓腕间,丹青芊指摁在花无凝的脉搏上,“我不救不把自己命当命之人。”
&esp;&esp;细指在话语间收回,花无凝看着她,欲言之时,她却起身走到了砂锅前,看了看药,将火熄灭。
&esp;&esp;“喝吧。”她端着药碗,坐回位置,将药推到她面前。
&esp;&esp;指尖微碰碗边,灼烫之感传来,缩回手指,她按抚指尖,抬眸而言:“丹青,你给我的假孕药分明时日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