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不……不要……!”
李月弦只觉得一股根本无法用意志抵抗的、毁天灭地的快感洪流,从尾椎骨沿着脊柱疯狂窜升至大脑皮层!
她的身体瞬间绷得像一根拉到极致的弓弦,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矜持、所有的忍耐、所有的羞耻,在这一刻被炸得粉碎!
她那双修长有力的美腿,不受控制地死死绞住了我的腰,小腹剧烈地痉挛抽搐,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薄而出,将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浇得一片湿滑黏腻。
“主人……月弦……月弦受不了了……啊啊啊……丢……丢了……”
她再也无法压制自己,那带着浓重哭腔的、羞耻至极的呻吟,如同最动听的投降书,响彻在我的耳边。
我感受着她体内那骤然变得无比疯狂绞紧的吸吮力道,满意地低吼一声。这柄最锋利的剑,终于被我磨成了最契合我欲望的形状。
我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开始了新一轮更加凶猛暴烈的冲击。
粗长的阳具,在她那刚刚经历过一波剧烈高潮、敏感度提升到极致的甬道里疯狂捣弄,每一次都沉重地、精准地撞在她娇嫩颤抖的子宫花心上。
“啊!啊!啊!太深了……顶到了……要被主人……肏坏了……啊啊啊……”
李月弦彻底放弃了思考,任由自己在主人赐予的、这无边无际的快感海洋中沉浮、溺毙。
她甚至开始主动地、生涩地摆动起柔韧的腰肢,去迎合我的每一次深入,渴望着被更彻底地占有、更粗暴地对待。
就在这时,那个刚刚从极致高潮中缓过一口气的夏弥,又一次如同美女蛇般缠了上来。
她看着在我身下承欢浪叫的李月弦,琥珀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属于雌性的、微妙的嫉妒与争宠之意。
“主人……不能只偏心月弦妹妹嘛……耶梦加得也还想要……”她一边用甜得腻的嗓音撒娇,一边主动爬过来,然后,在李月弦那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俯下身,伸出粉嫩灵巧的舌头,轻轻地、带着挑逗意味地,舔上了李月弦胸前那枚早已硬挺如石的、粉色的乳尖。
“呀!”
来自同性的、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李月弦的身体如同过电般猛地一颤!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强烈羞耻与诡异快感的情绪席卷了她。
“感觉如何,我的剑?”我低沉地笑着,声音如同恶魔的蛊惑,“让另一位龙王来侍奉你。”
眼前的景象让我的征服欲攀升至顶峰。我稍稍退出一些,然后对夏弥出指令
“舔下面。”
夏弥眼中兴奋的光芒大盛,毫不犹豫地执行命令。
她将头埋进李月弦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伸出那条曾让我愉悦的、灵巧的舌头,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肿胀不堪、湿漉漉的阴蒂,开始专注地、卖力地舔舐、吸吮、拨弄。
“咿呀啊啊啊啊——!!!”
来自上下两路的同时、最直接、最猛烈的快感夹击,瞬间让李月弦的理智之弦彻底崩断!
她感觉自己就像暴风雨夜海面上的孤舟,被滔天巨浪反复撕扯、抛掷,随时都会彻底散架!
“不……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她的哀鸣与求饶,只换来了我更加狂野粗暴的冲撞,和夏弥更加殷勤卖力的舌上功夫。
“啪啪啪啪!”的结实肉体撞击声,与“啧啧”作响的淫靡舔弄水声,交织成一曲足以令任何神明堕落沉沦的靡靡之音。
终于,在又一轮毫无怜悯的疯狂冲击下,我感觉到身下这具身体的痉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度。
“啊啊啊啊啊——主人——!!!”
李月弦在一声几乎撕裂喉咙的凄厉尖叫声中,彻底登上了崩溃的顶峰!
她的小腹疯狂地抽搐,身体深处那滚烫的阴精如同井喷般汹涌而出,浇淋在我的阳具和夏弥的脸上,一片狼藉!
而她高潮时那几乎要将我灵魂都吸出去的、疯狂至极的紧缩绞吸,也终于触了我的极限。
“呃啊啊啊——!”
我出一声如同洪荒巨兽般的低沉咆哮,将积攒了一清晨的、滚烫浓稠的龙之精粹,如同火山喷般,毫无保留地、尽数灌注射入李月弦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最深处!
房间里,最终只剩下三具交叠纠缠的、剧烈喘息的赤裸身躯,以及那浓郁得化不开的、混合了各种体液气息的、令人头晕目眩的淫靡麝香味。
我趴在李月弦那香汗淋漓、不断轻微抽搐的柔软娇躯上,享受着高潮后绝妙的余韵与持续不断的细微吮吸。
夏弥则抬起那张沾满了李月弦爱液的、妖媚动人的脸蛋,伸出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舐着红唇周围的晶莹液体。
然而,高潮的余韵如同退潮,短暂地抚平海面,却无法平息深海之下那头名为欲望的巨兽。
那股由路鸣泽强塞进来的、属于黑王的狂暴力量,在极致的宣泄后,非但没有沉寂,反而像被撩拨的火山,在我血脉深处积蓄着下一次更猛烈的喷。
我的目光落在身旁那具如同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娇躯上。
李月弦昏死过去,那张曾经冰清玉洁的俏脸上,此刻只剩下被彻底玩坏的痴态潮红与纵横的泪痕,嘴角却违背意志地残留着一丝极致满足后的恍惚微笑。
她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那被灌满了生命精华的小腹,甚至能看到微微的隆起与脉动。
‘不错。我的剑,在床笫之事上就该是这副淫乱不堪的模样。不过……还差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