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说话,许桐桐还是听的。
但临走之前,还不忘捧着裴鹤归“吧嗒”亲一口,“爷爷,我等下还回来陪你!”
这一幕最希望看到的人,就是裴则礼了。
他伸手揽过许栀宁的腰,非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许总,差不多就嫁了吧!我这么优秀的男人,你过了这个村,还去哪儿找?”
她挣扎几下,恼了,裴则礼才不情不愿的放手。
“别胡闹,你爸妈还在。”
“怕什么,也得让他们早点适应。”
“……”
裴则礼继续洗脑,“你看我爸,他都被咱家桐桐忽悠得五迷三道了,早知道一个女儿就能收买他,三年前从一开始我就不该买避孕——”
许栀宁怕他再说点什么惊人的话来,赶紧捂住裴则礼的嘴。
手机在此时响起。
是她的。
许栀宁拿出来看了一眼,景斯淮打来的。
肯定是要问搬离别墅的事情,昨天太晚了,自己就没告诉他。
裴则礼一瞥见这三个字,如临大敌。
尤其看到许栀宁要起身。
“你干什么去?”
“出去接电话,这里人很多。”
还有两个孩子在,吵吵闹闹的不方便接。
裴则礼也站起来,“我和你一起。”
“……”
她知道,他这是醋缸病又犯了。
……
果然,许栀宁一接起来,景斯淮就直接问,“桐桐走了?”
“嗯,我接她回家了。”
“那你不怕被裴则礼现?”
他问完,裴则礼在旁边不爽的开口,“她现在不怕。”
“……”
许栀宁微微蹙眉,把脸转到一边去。
那裴则礼也不走,就在旁边站着。
她也没再和景斯淮说什么别的,就只是简单问了几句景叔和母亲的身体情况。
挂断电话一仰头,某人的脸臭到不行。
“我要去医院。”
“干嘛?”
“把嘴缝上,省得你总给我灌醋。”
许栀宁也是对他这要求见怪不怪了,“那走吧,现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