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忙前忙后的,还得遭嫌弃。
气得裴则礼捏着许栀宁的后颈,狠狠咬一口她的唇,“换不了,忍着。”
“唔,疼!”
“活该。”
被骂以后,许栀宁没生气,反倒笑了。
双手捧过他的俊脸,贴近些看,“你,你好帅啊。”
“你睫毛好长啊。”
“你,你多少钱啊?”
裴则礼感觉自己的太阳穴都在蹦。
“你给我老实点呃——”
她嫌他吵,干脆用嘴堵住。
这如果放在别的时候,他被亲肯定乐意。
但是现在,“许栀宁,你刚吐完!”
裴则礼想躲,可许栀宁较上劲似的,偏要吻下去。
如此一来二去的……
他可是个正常男人。
还是一个刚开过荤的正常男人。
软香在怀,没反应那是假的。
“祖宗,别折磨我了,行么?”
许是这句话的口吻惹得她不快了,许栀宁撇嘴,直接松开人越过裴则礼下床。
“你又要干什么去?”
“找厉妍,让她给我换个鸭子。”
“……”
听着她光脚走到门口的声音,裴则礼气到舔着后槽牙呵笑。
仗着腿长,几步追过去,掐着许栀宁的腰将人按在墙上。
“想换人?”
她察觉到了压迫感,想跑。
被裴则礼的膝盖分开双腿,死死抵住。
“可这是你惹的火,疼了别喊。”
“你唔——”
呼吸在下一秒交缠融合。
他的唇瓣干燥却温暖,一遍遍碾压她的柔软,大肆掠夺。
从客厅到卧室,衣服落了满地。
许栀宁只觉得自己的世界好像地震了。
天花板在晃,灯也来回的摇。
意识仿佛出现了个黑洞,旋涡般拉扯着,席卷着,诱人深入。
还是疼……
她泛红的眼尾,被他吻过无数次。
抠着男人背肌的尖叫声,是许栀宁今夜最后的记忆。
……
她做了很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