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车子越开越远,最后停在民政局门口。
他先下车,然后绕过去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跟我走。”
“要做什么?”
“登记。”
许栀宁一听,死活不肯动。
“我都不知道你是谁!”
“不知道我是谁没关系,知道我是你男人就行。”
裴则礼扯她衣袖,“下来。”
“不下。”
“许栀宁,你要赖在我车上?”
“……”
被这么说,她一个女孩子多少有些挂不住面子,感觉好像是自己在缠着他一样。
拧了拧秀眉,许栀宁找准机会下车,然后拔腿就跑。
只可惜。
亏在了腿没人家长上。
还没跑出几米呢,就被拦腰截了回去。
她挣扎几下,慌乱中不小心碰到了他的伤处——
“嘶。”
耳边,裴则礼吸了口气。
许栀宁瞬间僵住,一动不动的。
他黑眸倏地眯起,抬抬眉骨,“你不是讨厌我,现在又怕伤着我?”
“你朋友说,你的伤是因为救我才导致的。”许栀宁对答如流,视线没任何的闪避,“虽然这件事不知道真假,但你的伤是真的,我还没那么坏,专挑你伤患去戳。”
“啧。”裴则礼掀了掀眼皮,倾身逼近她的小脸,“如果我能证明这伤是为你受了,你就嫁我?”
腰被他的大手箍着。
不舒服的躲了躲,没躲开,只能先回答问题,“现在已经是新社会了,不流行以身相许那一套!如果你这伤真是替我挡的,那我还给你就是,你也捅回来,我们两清。”
“想跟我两清?”
“没错,然后你就别再来找我了,也别动不动就把我拉出来,我和斯淮哥已经在商量婚事了,你总是这样,就算斯淮哥能理解,那万一哪天被景家的亲戚朋友看到,我与其他男人在外面拉拉扯扯,我还怎么嫁人?”
裴则礼的下颌线绷得锋锐,阴恻恻的嗓音震在耳边。
“说,继续说。”
“我说完了,到你了。”许栀宁仰头,警惕又疏离,“你同意的话,我们现在就去买刀。”
“不用,车里有。”
她抿唇,“那正好,你拿来吧。”
裴则礼突出的喉结明显滚了下。
眸色晦暗不明,“就这么想摆脱我?”
“是。”
“那我教你个办法。”
许栀宁不迟疑的点头,“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