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栀你别急,我叫了开锁的,他马上就到!”
一听这个,许栀宁明显紧张起来。
裴则礼脸色随着她的变化狠狠一拧眉,“嘶……”
“就这么怕?”
“让他进来不好吗?让他好好看看,然后彻底死心。”
许栀宁像块砧板上的肉,眼底满是惊恐。
瞧着她这样。
裴则礼眯了眯眸子,低声道,“景斯淮刚才说什么?叫了开锁的?”
“……”
“也就是说,他很快就能打开那道门?”他勾唇,“我可没挂锁。”
“唔唔唔!”
下一秒,他半抱着许栀宁,直接往客厅去。
“咱们来这儿继续,这样你哥说话,你还能听得更清楚。”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这句话是,精神病,王八蛋,放开你?”
“……”
裴则礼听到外面景斯淮又敲了下门,这才漫不经心的开腔,“我只给你一次让他现在滚的机会,如果你不乖,后果自己承担。”
许栀宁使劲瞪眼,可一想到景斯淮与里面就一门之隔了。
除了妥协,也没别的办法。
她点头,他松手。
许栀宁愤怒的剜了一眼裴则礼,然后清了清嗓子,开口,“斯淮哥,你走吧,我想一个人在里面坐一会。”
“栀栀?”
“别,别喊开锁的,你先回景家,我等会儿也回去。”
景斯淮那边沉默了十几秒后,才出声,“好。”
听到脚步越走越远,许栀宁才总算像劫后余生那般松口气。
但。
劫,还没结束。
最后,依旧是落得个胳膊都抬不起来的下场,躺在床上眼皮都不愿抬一下。
“许栀宁,我们重新认识怎么样?”
“从,你说你的名字,我说我的名字开始。”
“我叫……裴则礼。”
“你叫什么?”
许栀宁不答,声都不出一点。
但是他知道她没睡着。
“别去喜欢景斯淮了,只喜欢我自己,好不好?”
“他能给你的,我也能,他不能给你的,我也依旧能。”
“这陈醋太酸了,尝一口都倒牙,我不想再喝了。”
“许栀宁?”
床上的人终于肯动了动。
没回头,没翻身,嗓音有些哑。
“我们可以两清了么?”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