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啊。”裴则礼硬挤出一抹笑来,“你想听笑话了?我给你讲。”
“不是。”她凑近些,和他视线持平,“说实话,你到底为什么不高兴?”
“我没有不高兴。”
“你要是这样,那我们以后就都别沟通了,你也再别和我说话。”
许栀宁说完就要走。
被扣住手腕,拉回到他怀里。
裴则礼垂下眼睫,声线变得有些暗哑,“别,我说。”
“厉妍能把打疫苗的事情,直接告诉秦风,还提前说,打完以后一个月不可以同床,但你都没和我讲。”
“是因为我们只剩下九天了,你觉得说这个没意义,对吗?”
许栀宁愣住。
怎么都没想到症结在这里。
“我们根本就没有一个月的时间。”
“你早就有了答案,只等着九天后把我一脚踢开。”
“裴则礼……”
“我真的没有不高兴,我只是在想,究竟自己要怎么做,才能留住你呢?”
他的声音透出无力感来。
这怕是从小就被众星捧月,要什么有什么的裴家少爷,鲜少会感觉到的无能为力吧。
“别回到景斯淮身边行吗,别再喜欢他了……”
“栀栀,你明明已经是开在我花园的花了。”
“许栀宁,我不甘心。”
“我说服不了自己放手,你能懂吗?”
……
裴鹤归一早就出门了。
也没说去干什么。
当然,孟书蕴也没问。
他不在老宅里,自己还能落个清净。
四处瞧瞧看看,虽然这里已经许久没裴家人过来住了,但依旧有清扫的佣人,时不时的还会修缮一下。
看到住宅大厅里那副黄金制成的“裴氏”两个大字,她甚至能想象到,当初这里还人丁兴旺,全家都没有搬至国外时,该是多么的盛极。
傍晚。
孟书蕴给儿子打了通电话。
隔着手机,她也能听出他的低落。
“妈,我爸同意我留在国内了吗?”
“没有。”
对于这个结果,母子俩都不意外。
“那您再帮我想想办法吧,现在许栀宁已经把我给忘了,如果我真走,那我俩肯定完了。”
这事孟书蕴不敢应。
因为做不到。
挂断电话以后,她让厨房做了几道清淡的菜。
简单吃了点回到房间。
一推门进去,险些吓了一跳。
“你怎么在这里。”
裴鹤归依旧坐在那把太师椅上,挑眉看妻子,“那我应该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