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生气,也不需要人哄。”
“……”
又来了。
这傻丫头的小脾气,是一点也没改。
裴则礼没办法,抬手揉了揉眉心,开始从头解释。
“那天我从你家离开后,本来想逗逗你,才让秘书接的电话,实际上无论你会不会预约,我补完觉都会来找你,结果后面突然连续了几天高烧,烧得床都起不来,今天终于好些了——”
“我并不想听这些与我无关的事情。”许栀宁冷冷打断,“可以把车挪开吗?我要回家了。”
“啧。”他突出的喉结滚动了下,似有些无奈,嗓音都跟着更低些,“你先下车。”
她不动。
裴则礼抬抬眉骨,继续商量,“那你不下车,降车窗总可以吧?难道你有事瞒着我,看我的眼睛说话会心虚?”
许栀宁真冷笑一声。
她心虚?
呵,还真是恶人先告状。
许栀宁用食指按下主驾驶的车窗。
下一秒,裴则礼的大手伸进来,直接捞过她的脖颈强行扳向自己。
“你干唔——”
他薄唇先封住剩余的话,一米九五的身高弓起腰,俊脸从车窗探入驾驶位,狠狠吻下去。
许栀宁错愕一瞬,便挣扎起来。
由于裴则礼这姿势太受限,她脱困的很轻松。
然后,反手就给了他一耳光——
打得裴则礼微微偏过头,舌尖去舔试了下腮边有没有出血的伤口。
还行。
没有。
他挑眉,“解气没?”
“不够再打几下,然后听我说话,行么?”
“我不听。”
裴则礼气到呵笑,仗着力气大,扯过来再亲,再被打。
他皱眉,“能平均点么?只打左脸会被看出来。”
许栀宁眸子瞥过去,“你有病?”
“有,病大了。”
她懒得和他费口舌,视线落在车窗升降按钮上,趁裴则礼的脑袋还探进来着,立刻按下去,固定。
许栀宁没想夹死他,只是暂时困住人就行。
然后趁机转身从主驾驶挪到副驾驶去,推开车门,拔腿就跑。
“哎?嘶……许栀宁,你这……太狗了!”
她才不管他骂什么。
拎包攥着手机,赶紧逃到路边去伸手招了辆出租车坐进去。
不过事实证明——
出租车,没有迈巴赫跑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