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总是这么晚联系吗?”
许栀宁不肯说,他就一遍又一遍的去吻她。
啮咬一次,还留几秒钟让她开口。
不出声,就再继续。
磨得她都没脾气了。
“你是狗吗?”
“是你的狗。”
许栀宁瞥他一眼,“精神病。”
裴则礼不达目的不罢休,故意用力按在她腰际,让温热的呼吸从她耳侧拂过,引得许栀宁颤栗轻抖。
“你让开。”
“我不让。”
他甚至肆无忌惮探手进去,去抚那小腹上的那道疤痕,“手术时候很痛吧?是谁在身边照顾你的?是……他吗?”
话到嘴边,裴则礼还是不愿意说情敌的名字。
他开始怨恨自己,怎么就真的克制着,没去探听关于许栀宁的消息。
不然,自己早就回来了。
“不是。”
许栀宁怕裴则礼得寸进尺,今晚又没得睡,赶紧回答。
“那你一个人住院更可怜,为什么不肯告诉我……我,我的联系方式始终都没变,可你一通电话都没给我打过,微信还拉黑我。”
“你都嫌我脏,我还留着你?”
“我那是洁癖,是病!不可控的反应。”
她使劲拍了下他的手,“放开,我真想睡觉了。”
裴则礼挑眉,“不用给他回消息?”
回消息?
许栀宁怎么回?
明知道景斯淮是要和自己说桐桐的事。
“不用。”
他不依不饶,“是不用回,还是我在,不方便回?”
许栀宁被问恼了,杏眸瞪过去,“我说因为你在,不方便回,你就能走?”
裴则礼摇头,“不能。”
“那你问废话。”
“我就是嫉妒嘛,嫉妒就是要问。”他撇嘴,扒拉手指头算起来,“之前七年,后来又三年,一共十年。”
许栀宁都要被气笑了,故意提醒,“你算少了,四舍五入的话,十一年了。”
“……”
裴则礼不说话。
裴则礼默默拿手机,放一陈奕迅的《十年》。
她抢过来,按了暂停。
“幼不幼稚?你睡不睡觉?”
“睡。”
上了床,某人开始辗转反侧。
越想越酸。
微翘的桃花眼都恨不得能耸下来。
他睡不着,弄得许栀宁也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