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芷皱起眉头,追问:“可是…那之前你那个小情人呢?”
她记得几个月前,林予养了个情人,虽然不常带出来,但她见过几次,林予和那个男人在一起时,比现在自在多了,眼里的笑意都是真真切切的。
“他呀……”林予拖长了语调,像是在回忆什么,而后轻描淡写地说,“本小姐和他只是玩玩而已,难道找的每个情人都要给个名分不成?”
她没说谎,和傅云砚在一起的三个多月,一直是地下恋,身边没人知道傅云砚的身份。
傅云砚似乎也不在意这些,她也就没提公开的事。
毕竟要是真公开了,她哥第一个会冲去她家,一枪把傅云砚毙了。
“跟他玩嘛,就为了气气温景然,他一声不吭的出国,我是没一点脾气么?”
容清芷直觉不对劲,还想说什么,可看着林予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oo的声音在林予脑海里响起:【宿主,检测到反派在附近,距离您米远。】
林予眸色微动,音量大了些,继续道:“现在本小姐也玩够了,我等了温景然两年,他要是不娶本小姐,本小姐岂不是白等了?是吧,清芷?”
容清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从没听过林予说过这件事,林予对温景然的感情有这么深嘛?
“你喜欢他多久了?”
女人的八卦心被瞬间勾了起来,忍不住追问。
林予甩了甩手上的水,从包里掏出纸巾擦了擦,转身就往外走:“很多年了,数不清多久了…”
话音刚落,一个服务员匆匆走了过来,手里端着的盘子没拿稳,“砰”的一声撞在林予身上。
红酒顺着杯沿滑落,全都泼在了她的礼服上,深色的酒渍在浅色的礼服上格外显眼。
“不好意思小姐。”
服务员的声音刻意压得很低,带着几分熟悉的冷意。
林予抬眸看他。
男人穿着酒店统一的服务员制服,白色的衬衫领口系得一丝不苟,黑色的西裤包裹着修长的腿,腰间系着黑色的皮带,上面挂着银色的铭牌。
可他的身材实在太高大了,衬衫的袖口被撑得有些紧,露出的手腕线条硬朗,身上散的冷冽气质,和犯了事时普通服务员的局促截然不同。
“没事。”林予的声音还带着浓浓的酒意,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带您去换一身衣服吧。”
服务员戴着黑色的口罩,头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漆黑的眼睛,紧紧盯着林予。
“予予,你这…”
“我去换身衣服,清芷,你先过去吧,跟他们说一声,不用担心我。”
林予拍了拍容清芷的手,而后跟着服务员转身离开。
房间里,暖黄的壁灯晕开柔和的光,衣架上挂着几件叠得整齐的衣物,角落立着一面嵌在木框里的穿衣镜,镜面擦得锃亮。
乍一看,确实和寻常高档场所的更衣室没两样,可那过分安静的氛围,又让人感觉很不对劲。
她刚迈过门槛,身后“咔嗒”一声轻响,服务员便将房门反锁。
林予有些疑惑地转过身,只见那服务员依旧保持着恭恭敬敬的姿态,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低着头说:“小姐您稍等,我去给您拿换的衣物。”
林予扯了扯嘴角,傅云砚还真是能装,都到这地步了,还能忍下去。
林予慢悠悠地走到房间中央,目光缓缓扫过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