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
枯枝般的手微顿。
等看清只是只刺猬后,大师勇往直前。
再次狠狠拍向虞橙,“一只刺猬而已,还想……”
“嘶——呃——痛死我了!”
大师狠话没放完,尖利的声音瞬间扭曲变了声调。
看着满手血点,他人有点微崩,“不,这不科学!”
“一只没成年的小刺猬怎么能挡得过我这一掌!”
【嘿嘿,他脑袋有点蠢哦搞玄学的人,讲什么科学啦!】
虞橙无语地耸耸肩。
将手里的小刺猬往上一举,顶在脑袋上,【不过,他倒是阴毒得很。】
【那只玉镯除了可致人流产大出血,还会吸人生气,再用邪法反哺给施法者……】
虞橙担忧地看向虞弘义。
【小白菜老爸一天一夜地将玉镯随身带着,不会被吸干吧……】
突然被点名的虞弘义:!!!
不要啊!他还要和亲亲老婆白头到老!
还有乖女儿都没亲眼看着长大!!
身旁虞星哪壶不开提哪壶,“天啊,爸,你头上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白头?”
【嗯,看来只能用那招了。】
虞橙深呼一口气。
对付邪祟,雷法最好用。
而那位大师吸收生气不久,雷法刺激下,很容易就能让他吐出来。
这也是虞橙刚刚选择留下的原因。
“喂,小鬼,有种放下刺猬,咱俩单独较量!”
大师缓解了手痛,再次提起斗志。
“依靠外物算什么真本事!有真本事的都是像我这种单打独斗的大男人,你懂吗?!”
“快,放下刺猬,咱俩来一场真男人之间的战斗!”
大师双手一背,开始爹味教育。
表面老神在在。
背地里,那只被扎满血点的手正甩到飞起。
d,待会儿赢了先把刺猬搞过来!
而虞橙同样将小手往后一背,实则在掌心中快画符。
同时在心里默念口诀。
【东起泰山雷、南起衡山雷、西起华山雷、北起恒山雷、中起嵩山雷……】
【五雷!】
口诀默念完毕。
虞橙勾勾唇角,握起小拳头放松地垂在身侧。
然后微一挑眉,用下巴示意。
大师手里紧握的玉镯——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