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虞橙虞星和黎舒禾齐齐看向虞黎。
想到那个时间,那个地点,那个人。
虞黎不免有些烦躁。
顿了下,他缓缓开口。
“妈生日当天。”
“虞家大院。”
“奶奶说可以暂时帮我保管玉镯,到时给妈个惊喜。”
虞黎显得异常纠结,好像多年以来的认知都被颠覆。
“玉镯真的可能在奶奶手上出意外吗?”
“什么?!”是下班后赶回家的虞弘义。
他站在玄关处换鞋,只听到虞黎说到最后几句。
但几个关键词组合在一起,让他想到一种非常后怕的可能。
大嫂的玉镯被橙宝判定出现问题,现在大家又说起他老婆的玉镯。
是不是他老婆的玉镯同样出现了问题?!
想到之前橙宝说起是玉镯害大嫂命中无子,虞弘义更加紧张。
他拎着小蛋糕匆匆走到客厅。
在黎舒禾面前半蹲下,抓起她的手来回检查她身体是否出现状况。
“老婆,你没事吧?”
“放心,我没事。”黎舒禾安慰地拍了拍他的手背,“有橙宝这个小福星在,大家都会没事的。”
“对,对。”
虞弘义擦了擦额头上因紧张而泛起的冷汗。
缓了口气后,问道:“大家怎么都在这儿,这么严肃,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我刚刚听虞黎提到奶奶,难道是奶奶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此话一出,大家默契地缄口不言。
虞弘义纵有千般好。
但有一点通病——愚孝。
他爱妻护子,但也完全接受父母、大哥扒在他身上吸血。
只要不伤害他的妻子和孩子,基本上他们要什么,他就给什么。
不管他们对他多差,他全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看不见,眼睛里算是揉满了沙子。
虞家人都清楚他是什么样的性格。
同时也怕他接受不了此事,大家便想着拖一拖,再寻找个合适的机会委婉告诉他。
但妻子和孩子是虞弘义的底线。
而此事正好关乎他的妻子和孩子,一向在家里笑眯眯的虞弘义,意外地板起脸。
站起身后,看向虞黎,“虞黎,你向来懂事,你来说。”
“不管此事涉及到谁,伤害了我的老婆和孩子,我都不会容忍。”
虞黎深呼了口气,正斟酌用词。
虞星却等不及,简单直白地将事情复述了一遍。
“妈妈玉镯很可能被人恶意掉包过,妈说她带这只镯子后便肚子紧难受,这也许是妈大出血早产的另一个真相。”
“但玉镯是大哥从无到有亲手打磨,直到送给妈时,只有奶奶一人经手。”
虞橙跟着点头,“嗯嗯!”
【对对对,二哥总结的很完美。】
【如果只是暂时保管一小会儿,那在玉镯上感受不到其他人沾染的气息的事,就说得通了。】
她翘着小手,【不过,会这种邪术的人,更有可能也会抹除自身气息的邪术。】
想到这种邪术,虞橙脸色都有些不大好。
【嘶~炮制婴儿血,非常复杂且残忍,更需要大量未足月宝宝的血液,尸骨。】
【炮制成功后,婴儿血里会附有极大的怨念,而这股怨念会致人流产、终身不孕。】
【到最后,佩戴者如同一具被吸干了血液的干尸。】
听到“流产,终身不孕”几个字时,虞弘义已经有些站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