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梅心突突的:“蛋啊,咱先出去吧。”
万一里面是蛇啥的,也太吓人了。
不怪她会这样想,主要是没声啊,鸡好歹还会咯咯叫两下。
行动力强的狗崽子已经把拉链打开了。
“娘,是崽崽!”
嘴巴被绑住了,脸部皮肤红得紫,旁边还溢出一丁点血丝。
不知道是不是肚子饿的缘故,眼睛是闭着的,脑袋却一直往两边拱。
李红梅是当娘的,看到这一幕心揪着揪着。
“真是作孽,好好的孩子给弄成这样。”
她小心将孩子抱起,动作缓慢把布条解开。
红痕从嘴角蔓延到脸颊两边,在白嫩的皮肤下显得更加吓人。
嘴唇已经被勒肿了,动手的人完全没有想过孩子的死活。
丫蛋踮起脚,在旁边吹气:“呼呼,呼呼就不痛了哦。”
好惨的人崽子,她小声说:“娘,这个会不会是哥哥说的那个被拐的崽子?”
虽然崽子光溜溜的,但她感觉不是穷崽子。
低头看看自己,新草鞋的花花上全是泥巴,鞋尖的地方还破了个小洞。
丫·真穷·蛋抠抠脚趾头傻笑。
李红梅倒没看出啥来,这娃不但光溜溜,下半身还是湿的,身上仅有的尿布全是水。
“那抱给你奶奶看看?”
真不管估计这孩子都活不过夜。
她本来想直接出去的,但想到什么又停下脚步。
“如果真是被拐的孩子,咱会不会打草惊蛇?”
丫蛋有主意:“娘,我回去叫奶奶叭。”
李红梅不同意:“不成,你要是被拐娘就不活了。”
她可舍不得让自己崽子冒险。
母女俩脑容量有限,最后李红梅把孩子塞衣服底下。
好在这年头布料都皱巴巴,加上补丁摞补丁也不算太显眼。
好吧,还是很显眼的。
但没有直接抱着显眼就是了。
有惊无险回到车厢,李红梅把门拉上,然后掏出来一个崽。
王春花:“??”
也就是她接受能力强,不然都得跳起来。
车厢其他几个人脸都白了,特别是住在王春花上铺的小伙子。
丫蛋叭叭开始解释:“我们……”
王春花看了眼隔壁:“声音小点。”
“好。”
丫蛋放低音量,继续巴拉巴拉讲。
小伙子的脸色总算没那么白了,他刚刚还以为大婶拿出来的是个死人。
还好还好,是活的。
当娘的都见不得这场面,王春花紧紧皱眉。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喊人。小张,你帮忙抵着门能不能行?”
小张就是脸白的小伙子,他爬下来:“大娘,我必须行。”
这么小的娃也能下手,简直禽兽不如。
毛蛋认真看了看:“刚刚她脸上还没有伤。”
王春花表示自己知道了,出去的时候特地看了眼隔壁。
俩老家伙的铺上多了两个人,虽然那男的脸上麻子没了,但仔细看就知道他就是那死老头口中的大牛。
王春花没有多停留,找了好久才找到那几个公安。
“同志同志,我有东西丢了,你们看到了吗?”
一句话让几个公安跟在屁股后面,这就是王春花同志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