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自珍有点懵:“娘,咱一定要在茅房说吗?”
王春花“啪”地给了她手臂一下。
“我说正事,今天让小丰去附近村子的大食堂看一下他们的伙食。”
在顾自珍的印象里,王春花是第二次那么严肃。
第一次是顾国赢——也就是自家爹死的时候。
“成,我听娘的。”
王春花点头:“让小丰自然一点,别让人看出来。”
顾自珍搓搓自己红的手臂,上面还能看到几根手指印。
“知道了,我家男人机灵着呢。”
安排好事情,王春花心里的打鼓声总算小一点。
“晚上过来跟我说,记住别声张。”
说完她找了个坑蹲下,顾自珍捏着鼻子远离这屎尿之地。
……………
吃过早饭,丫蛋今天状态好很多,毛蛋的后背也已经消肿了。
医生检查过后,心系种田大业的丫蛋,闭上眼睛装睡。
空间里,她还特地观察了一会天上的太阳。
好像中午确实会比早上热点,等晚上再看看会不会天黑吧。
拿着水瓢给红薯、花生、红豆都浇上水。
王婶婶说过,不能浇苗要浇根。
有一条没叶子的红薯藤已经蔫掉了。
其他的看起来虽然也不咋地,但起码还活着。
可惜的是,花生和红豆都没有芽。
丫蛋推平那两个土堆,用手在上面写上昨天刚学的数字。
“,,……”
又数了数手指头,确定今天是第三天才起身。
“你们都争气些,活着才有资格被人吃。
死的就只能变成烂泥啦,就算是植物也要有上进心。
我一条狗都会种地哎,你们要学会自己成长,变大变强变好吃!”
红薯红豆花生:人言否?
……………
出空间后,丫蛋睁开眼睛,对李红梅撒娇。
“娘,我要去哥哥那边玩”
李红梅把她抱过去,继续呆。
这人闲下来还真不习惯,就这早上的功夫她把病房和外面走廊都打扫了一遍。
可还是浑身不得劲,有力没地使的感觉。
什么时候能回去啊,李红梅感觉自己现在能一口气种三垄地。
丫蛋手上的伤不算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