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蛋找不到反驳的角度,急得满头大汗。
小脸鼓起像河豚,将头往旁边一仰。
“哼!”
王春花:“……你还生上气了,以后自己都不明白的事,别老想给别人讲道理。”
丫蛋不听,转过身扭扭小屁股,溜了溜了。
回到房间里,李红梅刚好和刘翠芳唠完嗑走进来。
看到丫蛋这小模样,笑着问:“被你奶撅回来了?”
丫蛋点头:“是呀是呀,我说不过奶奶。”
李红梅都懂,婆婆那嘴皮子向来厉害。
“没事,你多学,总有一天能吵过她。”
丫蛋目光坚定:“嗯嗯!”
等她做人到奶奶的年纪,一定会成为级厉害的人!!
李红梅帮两个崽子擦完手脚:“乖乖睡吧,睡醒记得喝水。”
毛蛋本来还想再看会书的,但狗崽子已经贴过来了。
他只好放下书,拿起旁边的蒲扇扇风。
“你离远点,热。”
丫蛋滚了一圈,抱着薄床单闭上眼睛。
李红梅暖乎乎的心充满干劲,轻手轻脚走出房间。
李红英跟在她身后,心里很羡慕:“三姐,你婆婆真好,两蛋也乖。”
李红梅点头:“凡事都有两面性,你没看到我刚嫁过来被骂成狗的样子。
也没看到我之前带孩子饭都吃不好的样子,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你不能光盯着好的看,做人要懂得知足。”
她一直都很知足,就算是两蛋没好之前,怨过天怨过地怨过自己,但从来没有怨过孩子。
王春花在井边洗碗,听到她这话直翻白眼。
“自己是个糊涂蛋子,倒给别人讲起大道理来。”
李红梅不跟她吵,拉着身后的李红英走出院子。
“我婆婆那嘴,就没有吃亏的时候。”
李红英还是羡慕,以前三姐还没出嫁的时候,在家里那是大气都不敢喘。
现在能讲大道理,能挺直腰板说话,能脾气。
在李家,女孩是没有资格脾气的,也没有资格上桌吃饭。
李红梅知道,不然也不会主动写信给顾自强提她的婚事。
姐妹俩去把镰刀接回来,砍了两根细长的竹子。
修整好,拿针线做鱼钩和鱼线。
线要两根编在一起,才比较结实不容易断。
李红梅静下来很有耐心,重复编着线也不嫌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