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想到一些事情是什么?”周祈好奇地问道。
蓝心湄回忆着说:“嫁入后宫之前,就有人在我耳前散播你如何残暴不仁,当时翠竹都吓得腿软,”她想到就忍不住笑了笑,“一次两次我还信,次数多了我就在想是不是有人想故意离间,想让我心生畏惧,最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让你讨厌我。”
蓝心湄又趁这个时间表白,“但我第一次见阿祁就芳心暗许,根本不信那些胡言乱语,后来在宫里还是时不时听到宫人嚼舌根说你如何残酷无情,可阿祁对我如此好,我更是觉得那些都是假的。”
“后来被下毒,我就知道是我不上套让人看我不顺眼了,如果将我除去,父亲悲痛之中很可能做出对你不好的事。”
“想想幕后之人如此顽强不断用计,那今日之事想来也是他们的计谋罢了。”
周祈越听手捏的越紧,“原来他们这么早就开始针对你。”
看他掌心都掐出血了,蓝心湄一脸心疼地抓住摊开吹吹,“你怎么对自己这么狠得下手,疼不疼?”
周祈看着她对自己这么紧张,完全忘了是他害的她胎气不稳要休养两月,不禁哑然失笑,“你真是我见过最傻的姑娘。”
蓝心湄没忍住对他翻了个白眼,“我对你好,你怎么还骂我。”
“好好好,是我的错,我最蠢最笨,”周祈严肃了神色,“我竟然不知你还面对过这些。”
他心里暗自下了决定,本以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没想到还是出了差错,不管再怎么钓鱼,也不能危及到湄儿。
该多派些暗卫跟在湄儿身边了。
接下来蓝心湄卧床养胎,她自己养身体的时候心里还嘀咕,系统不是能清除身体毒素恢复身体最佳状态吗?
后来一个人无聊想着想着就想通了,幕后之人给她下的不是入口的毒素,是气体毒素,气体进入自然也是排出气体。
而那个香囊整天挂在床前,天天随时闻着,她又爱散步看花花草草,不像周祈来凤仪宫就是直奔殿内,根本不看小花园的。
这排出的赶不上吸进去的,难免中招。
周祈又下令砍了一批人后,前朝后宫都安静了。
山雨欲来风满楼。
原大皇子府邸
“怎么办,周祈这疯狗杀了我们一堆心腹!别到时候还没熬到最后我们一个能用的都没了,大家都成不了事!”周文轩气到疯。
周文献阴阳怪气地说:“这不都怪堂姐,花了这么多心思结果就这?”他显然还记恨周文静之前对他的数落。
“总比浪费了一堆人却皮毛都伤不了的好,我出手至少让那蓝氏女至今还卧床休息,再松松手就能随时落胎。”
“堂姐堂弟,咱们应该齐心协力,而不是吵架。”周文博当和事佬。
“够了,不用再说了,”周文轩用力拍了拍桌子,“就别浪费人手到蓝氏女身上了。”
“那堂哥的意思?”
“要杀就杀周祈,”周文轩充满戾气地说,“再不下手就没机会了,周祈明明狠辣杀人如麻,天下人却被蒙蔽称他为明君,要是再不下手他的皇位就要坐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