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却是另外一张陌生的脸。
“江哥!你还活着!太好了!”那个女人说着就扑过来。
江泊舟下意识一脚就把她踹开。
女人被踢到走道墙上捂着肚子,她身边的另一个男人心疼的把她扶住,“你太过分了!依依好心来看你,你却这么对她!”
“樊哥你别这么说他,江哥只是警惕心太强了,”她一脸同情,“经历过背叛又好不容易逃生的人,肯定会特别戒备。”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江泊舟蹙着眉头冷漠看向她,休息时间的他没有戴黑框眼镜,没有眼镜遮掩的双眸透出寒芒,让人心惊。
阮依依畏缩了一下,想着他可是那个笑起来温和善良的老好人,突逢变故肯定会伪装自己变得冷漠。
又坚定地劝道,“江哥,我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你老婆会推你进丧尸群,你放心,她现在一个人在外面肯定不会有好下场。”
听到自己的妻子一个人在基地外面,江泊舟不淡定了,目露凶光,走过去死死箍住她的脖子将她提起来,“你什么意思?你们抛下了她??”
樊生气着急地想让他松手,但又被江泊舟一脚踹飞,痛得瘫倒在地。
看猪队友不给力,阮依依目光绝望,被掐的面目狰狞青筋暴露。
江泊舟看她迟迟不说话,动用异能在她脑子里粗暴的翻找答案,毫不在意自己的操作会不会让她变成智障。
阮依依:不是哥们儿,你倒是松点劲儿让我开口啊……
在她记忆里,江泊舟看到了她像个痴汉一样偷窥着自己的幸福生活。
看着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长相的人搂着老婆上下班,在车里看着老婆的睡颜偷偷亲脸,为她奴颜婢膝的伺候她打伞提包……
最后看到这个女人出脚绊了老婆一跤,害的老婆只能推了自己逃命。
他欣慰又心疼,欣慰老婆还是很聪明的,知道怎么做才能保命,若是自己能为老婆而死,还是挺有价值的。
心疼,是为了老婆一个人孤苦伶仃没人伺候她,她还在车上被人冷嘲热讽孤立。
按阮依依记忆里她嚣张的性子平时早就怼回去了,也就是自己不在不能给她撑腰,害得她那么憋屈忍气吞声最后自己主动离开了。
看完她的记忆,江泊舟松开手将她丢在地上,厌嫌地擦了擦手,面露不善地盯着她。
阮依依急促的大口呼吸,瑟瑟抖,他此刻再也不是那个自己爱慕的老实大好人,反而像个杀人狂魔一样恐怖。
江泊舟又看了一眼旁边痛瘫的樊,他从记忆里知道这位是阮依依的舔狗爱慕者。
算我好人做到底,帮你一个忙。
江泊舟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像是心中恶魔终于出笼。
第二天,隔壁住宿楼某间房传来尖叫之声。
原a市市长阮泰和,现官方基地统理委员会委员,见到自己女儿被整理好的遗体失声痛哭。
官方派人专门调查过,结果却让人尴尬。
调查结果显示,樊和阮依依磕药助兴玩窒息pay,结果药效太好玩过头,阮依依真窒息死亡了,而清醒过来的樊知道自己惹事了,知道自己把阮市长独女弄死了肯定不会有好下场,就上吊了。
想到阮依依这几天和樊形影不离,大家也都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