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互相搂抱的身体像一座倾覆的小塔一样,直直地倒下,身下的空气搅动成微风。
姜怡发觉自己的左膝盖在风中凉飕飕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沾湿了。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此刻她自己的胯下也被气流吹拂得一阵麻痒,甚至能感觉到滚成球的黏稠液滴,正沿着自己细长蜷曲的毛发游走,如海草般拂过自己浮肿的肉堤。
突然,她意识到,自己最私密的小穴,此刻正不设防地张开着,露出晶莹润滑的层层褶皱,迎着微风向下落去,而在那下方,俄国洋妞的大腿似乎也没有合上……
然而没容姜怡再想,两具身体便“嘭”的一声,摔倒在松软的地毯上。
从侧面看去,科娃圆润的翘臀像个白嫩的皮球一样,在毛毯上膨软地延展,又瞬间收紧、弹起,她原本松弛的腰杆一下子绷成了弦,大腿根的肌腱像弹射一样暴起,将自己前凸的耻骨、毛茸茸的胯部、粉嫩晶莹的大腿内侧,直直地向着姜怡的双腿中间撞上去。
随着一声低沉到难以察觉的碰撞声,两个人的胯部,像两朵并蒂的睡莲一样,深深地接合在了一起。
姜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甚至听不见她俩异口同声的尖叫。
她只能感到自己声带在剧烈的气流中颤抖,却没有一丝声音能钻进自己的耳朵。
她的听骨乃至整个大脑,都仿佛笼罩在沉闷的高压下,灼人的血热裹挟着汹涌的神经电流,化作一场电闪雷鸣的感官风暴,在她的整个颅腔肆虐。
她感觉自己的下体深深地夹住了什么,同时好像也被什么东西夹住了,恍惚中,一副润滑如羊脂、温暖如秋阳、柔软如唇舌、细腻如水粉、薄层似银耳、须毛若浮萍的构造,正如一个焦渴的旅人,趴在自己的胯间,不住地开合吮吸、里掏外卷。
自己的小腹下方被它搅动着,也不禁像雨打的花苞一样翻卷出来,舒展开一层层薄嫩的肉瓣,一缩一缩地颤抖着释放出花苞中的蕾心儿,最终如同展开的蜗牛肉足,与对方1:1贴上来的相同构造,紧紧地互相覆盖。
在看不见的胯间,两人燥热的血液在纤薄又湿润的瓣膜间涌动,隔着互相穿插交织的层层薄肉,彼此冲撞、交融,互相传递着心脏的跃动,交换着来自子宫的烧灼。
姜怡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地翻滚着,不知道怎么就躺在了地上,她身体的重量仿佛不是托付在后背上,而是深陷在胯间互相贴合、蠕动的肉瓣里。
天花板上灼热的吊灯将她的眼皮烤得红红的,能看见蚯蚓般的血管,自己潮湿的身体又被一个流动的怀抱紧紧裹着,这让姜怡一度以为,自己整个人都被吸入了四条大腿间混乱滚烫的血肉漩涡里面。
坐在一旁的朱婉君彻底傻了眼,不敢相信自己看见了什么。
两个扭打得气喘吁吁的女人一起倒在了地上,前一秒还拼命角力、互相挤得发白的四条大腿,在倒地的一瞬间,突然门户大开,用胯部互相对齐,膝盖则交错着互相锁住。
一上一下两对凸翘的臀峰,好像一副白铜铙钹,中间平坦光滑的小腹“啪”地叩在一起,贴得严丝合缝,将双方无数根晶莹湿润的毛发深深地揉混在四条大腿的中间,“嘶嚓”有声。
姜怡和莎波什尼科娃如触电般,同时扬起了汗涔涔的小脸,“嗷嗷呜呜”地剧烈呻吟着,抱着对方后背的四只小手颤抖着收紧。
两张本就微削的脸庞,此刻拧得像一对变形的汉宫铜镜,咧着小嘴尖声呼号,连眼睛都睁不开。
数秒之后,两人激烈的吐息同时接近了尾声,仿佛将身体中的一股浪潮泄放殆尽。
她们紧紧顶在一起的胯部突然向着对方“坍塌”了,仿佛一起释放了什么东西,两个娇躯也一起颤抖着摊平在对方身上。
朱婉君看得心跳错乱了半拍,双腿也不知为何微微夹紧。
莎波什尼科娃似乎率先恢复了神智。
她两瓣饱满的翘臀贴着地毯,好像一颗白色的心脏,左右扩缩,前后扭动,开始向着姜怡的胯间传递震动和挤压。
姜怡的身体起初还在本能地躲避,后来似乎经过几番犹豫,渐渐顺从地将胯部贴在了科娃的大腿根,两瓣翘臀酥麻地微微分开,听凭对方的小腹愈加剧烈地颠簸、顶撞。
忽然间,科娃一个翻身,将姜怡压在了身下,她那俄罗斯的丰润翘臀竟然高高地挺起,开始像攻城的木车一样,前前后后地冲击姜怡的双腿之间,细微的“噼啪”声响从两人紧贴的大腿凹槽里传出。
几下之后,姜怡的双腿也开始绷紧,贴在科娃大腿两侧,四条滚圆的大腿缠在一起,夹着四瓣溜圆紧实的肉臀,开始剧烈地揉搓、冲顶,在彼此的大腿和臀丘上激起一层层弹韧的肉浪,频率越来越高,直至升到节奏的顶点,四条大腿的配合瞬间错乱,两具娇躯再次胡乱地缠紧,又一起翻了个身。
翻上来的姜怡好像还没清醒过来,只顾着将胯部敞开,双膝跪地,像醉汉骑马一样跨坐在莎波什尼科娃的耻骨上,前后左右画圈摇晃。
从侧后方看去,两人毛茸茸的胯间正千丝万缕地连在一起,湿滑清越的揉擦声,带着隐约可见的热气,在整个屋子里响了起来。
朱婉君连气都快喘不上来,手心里攥得全是汗,此刻莫名有种站立起来的冲动。
然而还没等她想明白自己是怎么了,身旁突然传来一道刺耳的吸溜声。
她心神不宁地扭头看去,只见胡磊正瞪着他那双凸起的浑浊眼珠,像个融化变形的劣质蜡像一样,伸长脖子,盯着地毯上的两个裸女。
一道黏稠的口水从他呆滞的嘴角垂得老长,正被他用力吸回嘴里,然后好像突然被呛到了,竟然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朱婉君手足无措地搀扶胡磊,却被他暴躁地推开,等到呼吸平复,胡磊双手猛力拍打着大腿,唾沫横飞地叫了出来:“就是这样!打得好啊!”
胡磊的这声惊叹,惊醒了姜怡,让她错乱癫狂的神志终于恢复了些许。
姜怡感到自己滚烫的身体慢慢冷却,触觉从自己敏感的下半身开始回归。
她意识到莎波什尼科娃的小腹下部还在自己的胯间不停地抽动,两人身体最紧密的结合点既酥痒又热辣,销魂的体验一层层一波波地传入自己的体内,一种既像痛楚又像快感的东西,引得自己的心神阵阵悸动。
她似乎难以克制对这种奇妙感受的好奇与渴望,身体也在本能地反馈着、拮抗着、享受着,这让她的小腹愈加动乱颠沛,好像要被渐渐抽空了,空落落的异常难受。
转瞬间,又仿佛被一种从对方体内涌来的热流,暖洋洋地充填了。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就像一个与对方连通的泵,温暖又舒适的海风去了又来,来了又去,一股脑地将沙漠浇灌成雨林,再将雨林抽干成沙漠,浩荡的往复间,让她有种飘飘欲仙的兴奋。
若论对身体造成的物理冲击,此时科娃与姜怡的接触,当然不如男性的长驱直入来得剧烈,也但没有了身体被穿插的痛苦、纵欲之中的被动无力感,以及对雄性蛮力的本能恐惧。
现在双方同为女性,身体结构相同,相互交接时尽管刺激的深度打了折扣,但完全没必要恐惧,痛苦也降至最小,因此反而可以放宽心去体会,去适应,去品味。
姜怡不知为何想到了某种器械,此刻似乎只要借助一些外物,她与莎波什尼科娃便可达到与两性交媾相同的效果。
然而细想还是不要了,女性之间身体相互交结,其最玄妙之处,便在于彼此可以享受到对等的刺激,同时激发身体的兴奋,但又不会立刻达到生理上的最高满足。
正是这种缓步推进、逐渐靠拢、门外逡巡、互留一步,最容易将彼此的兴奋阈值不停拉升,甚至可能超脱肉体刺激的极限,渐渐抵达精神领域的无上高潮。
好在受母亲的影响,姜怡对女性间的欢爱了解颇多,她自己也并非那种容易失去理智的女性,何况科娃还是一个陌生的外国女人,无论生得多么漂亮,身体多么性感诱人,也远不能与朱婉君或朱琳对自己的诱惑相媲美。
姜怡尽管仍在骑着这洋妞的耻骨,腰肢摇曳,前后搓火,但很快就打消了与对方更进一步欢爱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