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无意的轻叹;
都会在我心中激起涟漪。
我既担心她是陷入了某种危险或不堪的关系,又害怕自己的过度关心,会变成一种冒犯,亲手毁掉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宁工作。
这种悬而未决的状态,直到一个周二的下午才被打破。
第三节:跟踪伊娜
那天伊娜出门前,特意化了精致的妆容,穿着一条我从未见过的、价格不菲的连衣裙,整个人光采照人,却隐隐透着一丝决绝的气息。
她只简单交代一句“晚上不回来吃饭了”,便匆匆离去。
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我。
鬼使神差地,我再次跟了上去。
这次,她去了一家格调更为私密的咖啡馆。
我躲在街角的树后,远远看见那个熟悉的男人早已在座。
出乎意料的是,这次两人的气氛与之前的亲密截然不同。
伊娜的情绪似乎非常激动,尽管听不清具体内容,但她挥舞的手臂和提高了的声线,分明是在激烈地争执着什么。
那男人起初还试图安抚,但随后也变得面色阴沉,最后竟猛地站起身,将一杯水泼在伊娜脸上,拂袖而去。
我看后心疼至极……
伊娜没有立刻去擦脸上的水渍,只是像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塑,呆呆地坐在那里。
那一刻,我几乎能穿透玻璃窗,感受到她那彻骨的绝望和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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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欲瞬间压倒了一切顾虑。
我再也无法躲在暗处,毫不犹豫地冲进了咖啡馆,在她惊愕的目光中,抽出纸巾,轻轻为她擦拭。
“伊娜,我们回家。”我揽住她冰冷而颤抖的肩膀,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她没有拒绝,也没有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只是任由我搀扶着,像个迷路的孩子一样跟我回到了家。
那晚,我没有离开。
我为她放好热水,泡了热茶,守在她身边。
长久的沉默之后,伊娜终于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我,声音沙哑地问:“刘姐,你是不是……早就现了什么?”
我点了点头,温和地握住她冰凉的手:“我只是担心你。孩子,你一个人在外,我担心你,别一个人扛着。”
这句话仿佛击溃了她最后一道防线。
伊娜的眼泪瞬间决堤,她伏在沙上,失声痛哭。
哭了许久,她才断断续续地开始诉说:“他……他说他爱我,会离婚娶我……可年了,他根本就是在骗我!他刚才说,他妻子现了,他不能再见我了……”
“无耻,”此时的我想抽那个老男人两巴掌。
“你打算准备怎么办?”我轻声的问道。
我轻声问出那句话后,伊娜的哭声像被按了暂停键般戛然而止。
她抽回手,用纸巾小心翼翼地印干眼泪,生怕弄花精致的眼妆。
第三节:精明的可怕
再抬起头时,那双刚刚还泪眼婆娑的眸子里,脆弱已被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所取代。
“怎么办?”她重复了一遍我的问题,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不知是在笑我,还是在笑自己。“刘姐,你以为我这七年,图的只是他那点虚情假意吗?”
她站起身,走向卧室,不是去拿装满信件的木盒,而是拿出一个保险箱。
熟练地按下密码,箱门开启,里面不是情书,而是几本房产证、一份股权文件,和数件用防尘袋精心包裹的珠宝。
“市中心那套公寓,写的是我的名字。”
她指尖划过一本深红色的证件,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他公司的干股,在我名下。
还有这些,”她拿起一条钻石项链,冰冷的切面在灯光下闪烁,“每一件都够普通人家生活好几年。”
我怔住了,眼前的伊娜如此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