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会把这当成疯子的呓语或者谋杀证据封存。
那里面的宝藏线索就永远石沉大海了。
老白先生如果知情,更会想办法毁掉或夺走笔记本。
不,不能声张。
白老太太已死,仪式最大的主导没了,女儿目前的直接威胁解除。
相比之下,笔记本里可能隐藏的、能让我和女儿彻底摆脱贫困、远走高飞的财富,才是真正的目标。
我必须赌一把。
赌这里面有比遗嘱更惊人的秘密。
我要把笔记本藏好,慢慢研究。
在找到财宝之前,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它的存在。
我迅将笔记本塞进行李箱最底层……此刻,恐惧已被金钱的渴望而取代。
我从容的抱起女儿,给她喂奶。
孩子在我温暖的怀抱里渐渐停止了哭泣………
我紧紧地搂着她娇小的身躯,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心里却是一阵接一阵的后怕,手臂不自觉地收得更紧。
经过这一连串的惊吓,我只觉心力交瘁,在这座奢华却令人窒息的别墅里,每一分钟都过得心惊胆战。
但我必须坚持下去。一个清晰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白老太太生前亲口承诺的遗产,我必须要为女儿争取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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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过程充满凶险,但结局竟是如此讽刺——一方面庆幸老道士阴差阳错气死了那个老妖婆,另一方面又庆幸自己及时现了笔记本里骇人听闻的阴谋。
我抱着已然熟睡的孩子,轻轻走到客厅。但在这之前,明面上的遗嘱我也绝不能放手。白老太太生前亲口承诺的遗产,我必须要为女儿争取到,这既是保障,也是最好的掩护。
众人皆是无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安的寂静,大家都在等待警察的到来,不知后续会是何等光景。
没过多久,警察赶到了。他们迅展开专业而高效的调查工作。
我们被要求暂时留在别墅内配合,这不禁让所有人都有些焦虑,周姐不安地搓着手指,小武子则频频望向门口。
时间在沉闷中流逝。
周姐疲惫地靠在沙背上闭目养神,眉头却依然紧锁。
小武子低头划拉着手机,显得心不在焉。
我抱着孩子,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心中的忐忑如同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完全无法预料此事最终将如何收场。
经过一番问询,那两名警察与白老先生沟通完毕,准备离开。
他们走到我们面前,神色严肃地交代道:
“几位女士,这段时间请你们务必配合,最好不要离开本市,我们可能需要随时传唤各位了解情况。”
周姐闻言,立刻从沙上直起身子,脸上写满了惊慌与急切,脱口问道:“警察同志,那……那我们现在可以回家了吗?这别墅……我们待着心里毛啊。”
那名年轻的小警察点了点头,语气平和但带着公事公办的严肃:“可以回家啊,你们又不是诈骗人员。但是你们也是有嫌疑的,你们几个暂时不能离开这座城市,需要随时听候传唤,配合破案的。”
小武子一听,立刻急得涨红了脸,他往前凑了半步,摊开双手,语气带着委屈和不满:
“那个道士又不是我们招来的!我们都不认识他,和我们有什么相关啊!我们在他们家干活,也真倒霉的!”说完,他气鼓鼓地嘟着嘴,扭过头站到了一边,双手抱在胸前。
我也赶紧上前,指着自己身上还隐隐作痛的淤青,急切地附和道:“就是啊,就是啊!警察同志您看看,我们追贼都挨打了!不信你们问白老先生,我们可以作证的!”
小武子急得方言都冒了出来:“俺们要是同伙,能叫那贼骨头打成这熊样?”周姐则反复摩挲着腕上的旧银镯——那是她女儿送的护身符,仿佛在寻求安慰。
周姐更是慌忙弯下腰,一把撸起自己的裤腿,露出那片青紫肿胀、还带着血痕的小腿,声音带着哭腔:“您看看我这腿,被打得都快走不了路了!我们要是同伙,能这么拼命吗?”
那个年纪大一点、经验丰富的警察看着我们激动的样子,脸上露出一丝理解和安抚的笑容,他摆了摆手,语气沉稳地说:“你们不要怕,询问你们都是例行公事。我们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们每一个人,加重了语气,“也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