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找赵湘庭,怎麽都找不到,後来在大雾中看见了赵楼阅,却又死活追不上。
江甚洗漱好出来,赵湘庭正在客厅打游戏:“江哥!”
“嗯,早,你哥上班去了?”
“对,早餐在锅里。”赵湘庭说完察觉不对,皱眉看向江甚,“江哥你感冒了?”
江甚瞥了赵湘庭一眼,“把手机放下。”
有些低烧,但不影响什麽,吃点药睡一觉就行,江甚叮嘱赵湘庭:“别屁大的事都告诉你哥,这个时段开车来回两个小时,没必要。”
赵湘庭觉得有道理,然後不好意思嘿嘿笑道:“我条件反射。”
赵湘庭要小赵楼阅四岁,开始是怕哥哥丢下他,抱紧了不放手,後来就养成了习惯,遇事不决就叫哥。
“我是不是有时候瞧着挺幼稚的啊江哥?”
江甚回答:“这说明你哥将你照顾得很好。”
赵湘庭得意一笑。
算了,江甚上前揉了把赵湘庭的头发,看严点吧。
等晚上赵楼阅下班回来,一切如常,江甚帮忙打下手洗菜,吃牛肉火锅。
这样的日子实在温馨,江甚过久了,反而在享受之馀,莫名心中发毛,虽然只有很短的几个瞬间,但这种滋味,像是提前透支了幸福值,未来要偿还什麽似的。
半月後的下午,窗外阴风阵阵,不多时暴雪倾盆。
江甚坐在沙发上抱着电脑看文件,突然一个陌生电话打进来。
江甚接起,“喂?”
那边安静两秒,响起一道阴沉紧绷的声音:“江甚,你从哪里找的园林设计师?”
江甚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是秦祝缈。
“你犯什麽病?”
“我问你从哪里找的园林设计师?”秦祝缈一字一句:“我让人调查过了,庭安後面的那片新式公园,是你帮忙找的设计师。”
江甚眉眼重重一跳,思绪并未理会秦祝缈,而是随着被吹得嗡嗡震颤的窗户,越来越逼近一个猜测,脑海里突然出现那日在青市石湾镇,宋舟川站在库房门口,失手打落的三个青瓷碗。
他低头缄默的样子,在此刻秦祝缈逐渐失控的质问声中粗暴而鲜明地呈现一个事实——
这二人绝对认识。
“江甚!!”
“你爹在呢。”江甚清了清嗓子:“很早前从一个朋友那拿的图纸,怎麽了?你去找赵楼阅,问问他公园开建怎麽没经过你的同意。”
秦祝缈那头响起呼呼风声,他似乎站在一个很高的地方,等江甚说完,腔调突然间变得十分诡异,“江甚,你认识宋舟川。”
这是一个肯定语气。
江甚冷冷道:“不认识。”
说完他挂断电话,思索再三,还是联系了宋舟川。
江甚无意打听,简明扼要,说秦祝缈可能从那份即将建成的公园中看出了什麽,突然打听他的消息。
宋舟川回复很快:【你怎麽说的?】
江甚:【我说不认识。】
宋舟川浑身凝固的血液这才开始破冰流动,【多谢了江甚,这件事……以後再告诉你。】
江甚:【不急,但秦祝缈查得很快,你最好早做准备。】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