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甚在一旁看她整理好的资料。
确实赚了很多,主要苏凌烟的闺蜜孙路笙打通了不少人脉,有些东西一包装,专门去赚有钱人的钱。
感觉再做半年能搞个品牌出来。
江甚对此非常满意,苏凌烟已经开始烫黄喉了,稍微一熟就往嘴里塞,“呼哧呼哧”伸长脖子往下咽。
江甚:“……没人跟你抢。”
苏凌烟摇头:“你不懂,那边没这个味,我都憋几个月了。”
江甚将一盘牛肉推给她,想到了什麽,笑意淡去:“这次回来只跟我对账吗?”
“还有赵楼阅的,但你俩不是分了吗?”苏凌烟说的十分自然,“我担心你尴尬,就不喊他了。”
江甚应了声,“谢谢。”
“嗨,谢啥啊,”苏凌烟说:“都是赵楼阅自找的,这波我站你。”
江甚笑了笑。
“真的,他以前就那样。”苏凌烟咬着筷子,稍微陷入回忆:“也是被追着打久了,占有欲很强,我家跟他借的漏勺他都记得,护食得很。”
江甚沉默片刻:“他被追着打?”
“还要被追着抢,你不懂我们那个地方,没父母庇护的小孩都挺惨,我家帮过赵楼阅,所以他後面发达了,不遗馀力将我捞了出来。”苏凌烟看向江甚:“我不是跟你卖惨啊,也不替他说话,就是咱们闲聊,如今这情况都是他该的,你别心软。”
江甚给她烫黄喉。
苏凌烟漂亮的指甲在手机屏幕上戳戳点点,“哎江甚,孙路笙喊我,你跟我一起去呗,他老公升职了,到了市监。管局,正好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江甚微微坐直,这还真用得上,他点头:“好。”
江甚就吃了几口肉三个饺子,剩下的全被苏凌烟扫空了,出来时她恨不得扶着墙走。
江甚笑着结了账。
两人身上全是火锅味,散都散不掉。
江甚开车,中途苏凌烟回复信息,不知说到了什麽,她突然语音输出,“滚远!”
江甚心头一动,觉得大概率是赵楼阅,苏凌烟对他说话就这个调调。
孙路笙的老公姓周,叫周靖,确实是很周正的一个人,对孙路笙疼到了骨子里,对苏凌烟这个“小丈母娘”,也是十分纵容无奈。
两口果酒下肚,江甚跟周靖聊了起来。
江甚想要引入一批高端科技材料,材料本身没什麽问题,就是审批太慢,周靖大概了解了一下,跟江甚对碰一杯,说上班了他去帮忙问问。
中央舞池音乐响起,苏凌烟迫不及待拉着孙路笙一起加入。
两人身段玲珑扭得很有律动感,在舞池中非常吸睛,周靖给孙路笙空了的杯中倒上热茶水,就在这时,却见江甚突然站起身。
舞池中一阵骚乱,周靖跟着起身,两人凭借身高优势看到苏凌烟将孙路笙推着上了台阶,然後自己转身挥开了身後的咸猪手。
江甚冷脸上前。
他走近一伸手,苏凌烟抓住借力到了江甚身边,然後被他往身後一护,追来的男人没想到她们还有伴,先是一愣,随後笑着递出手机,“美女,就加微信交个朋友,给个面子呗。”
苏凌烟接过湿巾在胳膊上使劲儿擦拭,黑着脸:“不加。”
男人见状脸色骤沉,“他妈的给你脸了?”
江甚一脚踹在了他的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