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甚一扯嘴角,原来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出声。
这个功夫赵湘庭拍拍屁。股站起身,走到亲哥身边,很小声:“哥,他没动我。”
赵楼阅有些意外:“那你怎麽坐地上?”
“我撞到他了……起了点口角。”赵湘庭解释:“他忽然走上前,吓到我了,是我自己没站稳。”
最後一句话低如细蚊。
赵楼阅:“……”
这就尴尬了。
但赵楼阅有错就认,身上凛冽的气息顷刻间散去,露出三分真诚的笑,顿时显得非常好说话:“抱歉啊江先生。”
呵,刚才那句“江甚”可是咬着牙呢。
“还真是误会。”丛高轩反应过来,然後对着赵楼阅不满道:“但阅哥你也是,凡事问清楚啊。”
赵楼阅从善如流:“对,我的错,江先生海涵。”
海涵不了一点。
江甚冷哼一声,理了理衣襟,转身进了电梯。
丛高轩连忙跟上。
“你什麽时候多了个阅哥?我怎麽不知道。”江甚淡淡。
丛高轩就等这句话呢,忙不叠解释:“前阵子你不还问我‘庭安科技’背後的老板是谁吗?就他,赵楼阅,你这段时间闷头工作,不知道他风头多盛,我爸好不容易跟他牵上线……”
“啊懂了。”江甚打断。
“你懂什麽了?”丛高轩急了:“你以为我是因为利益牵扯才对他客气?喻柏劈腿跟你分手,你看我给姓喻的好脸吗?赵楼阅这人不一样,会来事,你相处久了就知道,他双亲早亡,就赵湘庭那一个弟弟,养得跟个糯米团子似的。”
江甚停下脚步,很认真地盯着丛高轩:“糯米团子?”
长得倒是像,但是撞了人张口就是一句“你瞎啊”,明显嘴上欠抡。
丛高轩叹了口气:“赵湘庭平时真不这样,赵楼阅心性挺正的,刚刚一理明白前因後果立刻跟你道歉,不然我就请他走了。”
江甚语气相当不在意:“行吧。”
丛高轩知道两人算是结下梁子了,虽然不到动手程度,但肯定看彼此不顺眼。
今天丛高轩过生日,江甚不想闹,进到包间後递给丛高轩一个盒子。
丛高轩一看到就嘴巴咧到耳朵根,打开,果然是自己最想要的那块表,“谢了大爹!一会儿就戴上装。逼!”
江甚高兴起来:“都随你。”
丛高轩要招呼的人多,江甚跟他十馀年朋友,不讲究虚的,于是摆摆手示意丛高轩先忙,自己则找了个空闲位置坐下。
场厅大,中央的舞池已经容纳了一批醉酒扭腰的神人,江甚抿了口香槟,眼角馀光瞥见赵楼阅兄弟俩进来。
主要姓赵的这身量,实在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