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立刻紧张起来,卷起她的裤腿。
白皙的膝盖上,两块刺眼的青紫色,已经高高肿起。
“苏培盛!”
“把太医院最好的伤药都给朕拿来!拿不来,他们就都别干了!”
“嗻!”
苏培盛领命飞奔而去。
夏冬春看着他那副天要塌下来的样子,心里那点委屈早就烟消云散了,反而有点想笑。
“行了行了,没那么夸张,死不了。”
她满不在乎地说。
“不许说那个字!”
胤禛厉声打断她,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厉。
夏冬春被他吼得一愣。
胤禛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立刻软了下来,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春儿,答应朕,以后不许再说那个字。”
“好不好?”
夏冬春看着他,觉得他今天怪怪的。
但她还是点了点头。
“好吧。”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好奇地问:“哎,我刚才听她们说什么安胎药,我安什么胎啊?我怎么了?”
胤禛看着她那一脸懵懂的样子,心都要化了。
这个小傻瓜,自己肚子里揣了个崽都不知道。
他握着她的手慢慢的放在她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春儿。”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这里,有我们的孩子了。”
“你……要做额娘了。”
夏冬春:“……”
夏冬春:“???”
孩子?
额娘?
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肚子,又抬头看看胤禛那张写满“我要当阿玛了快夸我”的傻笑脸。
“我……我怀孕了?!”
“嗯!”胤禛重重点头,笑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一个多月了!张院判说的,千真万确!”
夏冬春整个人都傻了。
她……她肚子里有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