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侍女们都在出声调笑,而她想,这可真是爱到了骨子里才能做出来的事。
现在看来也符合她心中所想,若不是两人真心相爱,阿姐又怎能与驸马相挽而来。
只可惜皇後还是太年轻了。
这时的裴淑婧正咬牙切齿道:“若不是今日,你敢碰本宫一下本宫会直接剁了你的爪子!”
而谢宁知道现在裴淑婧不会给她翻脸,所以嘴上也丝毫不服输:“那殿下您碰我的次数还少吗?”
上次摸她的脸她还记着呢!
裴淑婧手放在谢宁的腰间狠狠一掐!
把谢宁疼的轻“嘶”一声,而裴淑婧却心中一动,为何这人的腰如此纤细?
不知道自己已经露了破绽的谢宁还在心里发誓早晚有一天她也会报复回来。
两人一路走到皇後面前,谢宁首先拱手道:“皇後娘娘。”
刚面露喜色的孙玉安听到谢宁的问候又立马绷着脸点点头:“不必多礼。”
这才笑容灿烂的看向裴淑婧。
裴淑婧看到孙玉安那熟悉的笑容心中一片恍惚,她记忆里好久没见到孙玉安的笑容了。
上辈子在皇帝与她彻底翻脸之後,孙玉安每日郁郁寡欢,很是痛苦。
可裴淑婧不知道的是如果她没有重生,孙玉安在她死後提刀前去质问皇帝,恼羞成怒的皇帝当即让人把皇後拉走令人看守起来。
没过几日,坤宁宫燃起大火。
皇後崩。
裴淑婧伸出手指替孙玉安压了压头上翘起来的头发:“玉安,好久不见。”
孙玉安愣了愣,还以为阿姐在说这段时间一直没进宫的事,她点了点头:“确实好久未见阿姐了。”
裴淑婧微微一笑,拉起孙玉安的手轻声道:“走吧,随我一起去见母後。”
……
此时的御书房内,皇帝终于批阅完奏折,等待已久的婉妃上前按肩。
皇帝舒服的眯着眼问道:“阿姐进宫了吗?”
王婉有些犹豫,但还是说道:“陛下,长公主殿下已经进宫,不过她先去了皇後那里。”
皇帝闻言,忽然叹了一口气:“这朝堂百官,皇後,阿姐,都让朕不省心。”
王婉故作艰难开口的模样:“陛下登基以来,独世家大臣仰龙颜,承圣问。其馀朝客,上朝下朝,偕入而齐出,未尝与闻政事。以致忠言未达于圣听,衆正之路未啓。”
这是隐晦地劝他不要偏听偏信,要多与其他大臣接触,多听听各方面的意见,综合判断,而不是整天与世家大臣腻在一起。
“你懂什麽!”皇帝斥了一句,道:“以王丶谢为首的世家大臣,实有大才,馀皆碌碌,又胆小怕事,若大夏没有他们,如何办得大事!”
“更何况,婉儿你作为王家嫡女这麽劝朕,不怕你父知道吗?”
王婉给皇帝按着头,语气十分轻柔:“妾现在是陛下的人儿,自然全心放在陛下身上,在妾进宫之前父亲大人也如此叮嘱过。”
皇帝神色一缓,拍了拍王婉的手:“你们王家世代忠诚,有你们在朕心里永远是安心的。”
不过皇帝语气又一转:“既然婉儿对这朝堂有些看法,那对皇後与阿姐呢,婉儿又是如何看待?”
王婉怔怔的叹了一口气,轻声道:“妾又如何敢有看法?妾是陛下您的人,陛下您难道忘了那日在酒楼中说只要有您在,自然可护妾身无恙了吗?”
皇帝一愣,尴尬的笑了笑:“当然记得,放心,朕答应你的永远不会忘。”
王婉娇哼一声,皇帝心中泛起涟漪,暗中责怪自己太过敏感,婉儿这麽贴心的人可不能让她伤心。
“婉妃先去歇息吧,朕该去乐安宫参加夜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