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糙理不糙。
刘野娜陷入了沉思。
她试探性的问道:“那我还能率领我的族人吗……”
“想都不用想!”
谢宁瞅了她一眼:“在我们信任你之前,你就安心的做好侍女工作就行了。”
刘野娜毫不在意,甚至有些惊喜。
谢宁的言外之意她听出来了,她并不是没有机会带兵,只需要让大夏感到安心就行。
她不觉得谢宁有必要骗她,正如谢宁所说,她们已经没有了骗她的必要。
刘野娜深呼一口气,又从怀里拿出一封信。
“你能帮我把这封信寄给李一吗?”
谢宁接过信,毫不客气的当着她的面拆开阅读。
刘野娜并未阻止,她知道这封信肯定会被审核,但光明正大在她面前总比偷偷摸摸要好。
谢宁脸色古怪的看着她:“你真的不怕挨打吗?”
这封信上只有一句话:以後别再说我是你的奴仆了,我怕长公主误会。”
刘野娜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她在南疆,怎麽会因为这一句话来找我?”
“不,我是说,你不怕被我打吗?”
“……你心眼也太小了吧,明知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单纯的想要气气李一。”
“抱歉,你可以打听一下我在京城的名声,整座京城谁敢惹我谢阿宁?”
“那我不寄了。”
说着,刘野娜就想把这封信拿回去,结果谢宁手中一躲。
“给你寄,不用感谢我,这样我也有乐子看。”
谢宁慢悠悠地走到了裴淑婧的书房内,看到她蹙着眉陷入了思索。
“有什麽烦心事?”
她走到裴淑婧的身後,替她捏着肩膀。
裴淑婧感受着肩部不轻不重刚刚好的力度,她轻声道:“高长勋该回去了,他一个靖南军的大将不好久留于此。”
“我在思考,谁能担负起这个重任。”
谢宁想了想:“我?”
话音未落,裴淑婧就厉声道:“不可!”
“现在的星野城还是太危险了,你一个人在这本宫不放心。”
谢宁笑嘻嘻地问道:“殿下担心我?”
裴淑婧嗔怪的看了她一眼。
“油嘴滑舌,正常来讲出生农家应该具有老实丶朴素丶内向的特点,可本宫在你身上并未看到这些。”
“你对农民有什麽偏见?”
“你真是……”裴淑婧叹了口气。
她放下手中的文书,起身给谢宁泡了一杯最苦的绿茶,嘴里说:“我有偏见的是你。”
“偏见的意思,是指携带主观意识情感看问题,所以,殿下。”谢宁端起茶,轻轻吹了一下,“你对我有什麽样的主观情感?是爱吗?”
裴淑婧微笑:“不,是欲望,”
谢宁:“……”
苍天饶过谁啊真的是!
谢宁端着茶的手指了指她,笑着说,“说谎,不过看在你这麽漂亮……”
“你可以保持安静吗,没看到本宫在忙碌?如果这点基本礼仪都不会的话,我建议你……”
“嗯?嗯!”谢宁皱着眉,艰难地咽下茶水,“怎麽这麽苦?!”
裴淑婧看她微微扭曲的脸,本来一脸冷淡,顿时笑了起来。
两人对话开始的随意,结束的突兀,到此为止,各自认真处理工作。
时间流逝。
清脆的敲门声响起。
是小鱼一个人偷偷摸摸地走了进来。
裴淑婧看了她一眼,便收回视线,继续对着政事伤脑筋。
好吧,谢宁一看小鱼的模样就知道绝对不是什麽正经事,也不怪裴淑婧不想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