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锋相对。”小鱼建言,她甚至准备好了十馀种反击的办法。
“不必了。”裴淑婧说道:“不必管。”
呃!
小鱼和小竹都有些愕然,裴淑婧摆摆手,“退去吧。”
随後,市面上开始流传着谢宁的各种消息。
“驸马原来是个女人!这成何体统?!”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一直觉得驸马有时候的行为令我想不通,代入女子身份就合理了。”
“上面说殿下与驸马谋害……”
“假的!”
“先不说殿下何等尊贵,想要杀一个人至于用阴谋诡计,就说现在的驸马是女子如何,不是女子又如何?关我们百姓什麽事?我就问在殿下与驸马的手下,我们的生活是不是如何?”
“好很多!”
“殿下万岁!驸马……驸马也万岁!”
菜场中,一群百姓在听一女子传谣……不,是说八卦。
女子说道:“你们不懂,驸马行事正大光明,就比如前些日子统考那日,其实有心的就能发现倒数第一名就是驸马的名字。”
“这说明什麽,说明驸马也去参加考试了,当时我们又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她完全可以把自己的成绩提高,但驸马依旧保持了正常的水准。”
“你们想想这等人会使些宵小手段背地里残害某人吗?”
“定是有所缘故!”一个妇人回道:“听了你的话我终于解惑了,你叫做什麽?”
女子甩了甩衣袖:“乔虞。”
……
开始有官员陆续抵达镇雪城了。
就比如前些年被派遣出去的原镇雪城城守张生带着百馀骑赶到了回来,远远看着城门,他笑道:“终于赶回来了,也不知是何大事。”
到了城门外,张生见盘查甚严,而且军士也多了不少,心中越发狐疑了。
“使君,是驸马!”
随行的司马诧异的道。
张生擡头,见到了正从城中往外走的谢宁。
张生下马,拱手,“见过驸马。”
谢宁止步拱手,“张使君一路可还顺遂?”
“顺遂。”张生笑道:“当下的北疆虽不说道不拾遗,可也遇不到贼人,安稳异常。”
他觉得驸马该走了,可谢宁却侧身,“那就好。”
这是……
这是专程来迎接我的?
张生有些懵。
“请吧!”谢宁笑道:“无需担心,每个有功的官员来都有人迎接。”
“不敢不敢。”
张生对今年的述职越发的好奇和期待了。
路上驸马问了一些他治城的情况,还问了他对京城的态度,他自然是力挺长公主殿下。
到了节度使府外,张生问道:“殿下可在?”
谢宁说道:“在。”
张生跟着进去,裴淑婧正在和文武官员商议事儿,见到他笑道:“听闻你那女儿在青州组织了什麽诗会,鼓动女子也该读书……”
“小女顽劣,让殿下见笑了。”张生赧然。
裴淑婧笑了笑:“依本宫看是个懂事的孩子。”
张生胡子翘了翘,接着,他汇报了青州今年的各项情况。
“矿山那边,因再无贼人袭扰,故而越开越大。不过有老工匠说了,那矿山撑不过五年,便会开采殆尽,殿下,还需早做筹谋才是。”
去年他曾就此事给裴淑婧上过书,但没有回应。
“无碍!”
裴淑婧安抚了一番,随即张生告退。
“如何?”谢宁问道。
“是个能臣。”裴淑婧说道:“当年各地官员不够,只好把他这个武官当成文官来用,没想到还不错,可大用。”
谢宁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