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从药箱中拿出一包银针,熟练地扎进衡月的穴位当中,又对翠丫道“我先帮公主退热,再开一些滋补身子的药,你煎煮之后喂给她喝,夜里公主有任何不适你且来唤我。”
“是。”
翠丫拿着药,迎面见谢祈安过来,她心中一震,忙福了福身。
“药给孤,你先出去。”
“…是。”
屋内只点了一盏灯,十分昏暗。
谢祈安低头用勺子舀了一勺药,轻轻吹了吹,举起来送到衡月面前。
“起来喝药。”
少女双眸紧闭,唇色浅淡,白若冬雪的脸庞看起来病的厉害,没有半点醒来的意思。
谢祈安线条优越的眼睛看着她,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半晌,他含了口药,伸手捏着衡月的下巴,喂了进去。
衡月在睡梦中无意识抿了下唇,下一秒,对方像是逮到软肉不肯松口的恶犬,舌头直驱长入,狠狠舔过少女敏感的上颚。
“呜嗯,是谁?滚……开……”衡月哭噎着,双手抵在胸前,不适的摇头。
察觉到她的抗拒,少年在她唇边低语诱哄,“乖,不喝药温病好得慢。”
“不…。。唔……”
谢祈安将药放在一旁,中指塞进她因充血饱满红色的唇中,掰开她的舌头往里看,药液一一顺着他的指缝溢了出来。
“喂给你了,你也吃不明白。”
“这样还不如,将病气传给我。”少年声音低了下去,他整个人伏在衡月身上,伸出舌头,往她湿润的喉咙里钻。
唇舌交缠,空气里都是黏腻的吞咽声。
风声阵阵,雨似乎又大了些,盖住了舔舐的声响。
谢祈安含着她的舌头,着了魔一样不停吮吸。
天上忽然响起一声闷雷,少女猛地睁开了眼。
目光对视的那刻,谢祈安向来冷淡的面容不再平静。
罂粟般绯红的薄唇,水光潋滟的涎水挂在唇侧,他目露惊愕,喉结还在下意识吞咽着她的涎水。
衡月整个眼睛都是又红又湿的,纤长上翘的睫毛被眼泪弄的粘在了一起,看起来十分赢弱。
谢祈安咽了咽喉咙,脸色泛红的少年终于冷静下来,他头有些凌乱,定定的看着她的脸,“方才……”
“方才怎么了?”
衡月迷惘的眨了眨眼,她咬着唇呜呜哭了两声,“头好疼。”
谢祈安僵硬的动了一下,把她湿润的丝往旁边拨开了,她精致的脸蛋上全是泪痕。
他压低了身体,用手轻轻给她按压头部的穴位。
可是衡月挡着脸哭的更厉害了,谢祈安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都抱在了怀里。
“很难受吗?”他开口,耳根跟着一起泛红。
“肚子疼…下面也好疼。”衡月颤着嗓音,声音染上了一丝撒娇的味道,她一口咬在了他的下巴上,“讨厌你,都怪你昨天夜里太用力了,人家现在还很痛,还有,你下次不许射里面了,我真的会怀孕的。”
少年原本垂着眼,听闻此言不可置信的扭过头,黑色的瞳仁落在她的脸上,薄唇紧抿,你说什么?
像是想到什么,他抓着她的右臂拽起,力度大到差点碰倒了旁边的药碗。
空荡荡的手腕,哪还有什么守宫砂。
“放手……”
“抓的痛啊……”
“痛……!”
谢祈安微微一怔,将手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