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
三皇子的派头很大,人家父子团聚之後,其他人也该散的也就散了。
闻修瑾正准备带陈桁回到马车上,就发现陈桁突然脸色苍白。
“小七。。。小七,怎麽回事?”闻修瑾着急询问,手立刻握住陈桁的手。
一旁站着的李峦此时也着急地揽过陈桁,然後就感觉到自家主子暗地里踩了他一脚。
李峦:“。。。。。。”你清高,你装病踩我。
不过知道他没什麽事,李峦还是松了口气。
“将军,我没事,只是觉得有点晕,我们先上马车吧。”
“不行,找宁。。。。。。找个医馆。”
闻修瑾差点嘴瓢,把宁和阑的老底都抖落出去。
不过似乎情急之下,没有人在意他说了什麽。
一衆人匆匆忙忙上了马车,忍冬对于京城的地形还算不上很了解,不过李峦早就懂了他家主子的意思。
马鞭一挥,带着人去了温家的医馆。
温家産业遍布全国,涉及各行各业。
这赚钱的药材生意,自然是不可能会放过。
三皇子回京走的自然是东门,只不过医馆还要绕个路,到南边去。
正巧,据说五皇子回来的车马走的就是南边。
医馆里面,大夫号完了脉,又悄悄看了眼旁边的李峦,最後说了句:“中气不足,清阳不升。”
简称,气虚。
闻修瑾一脸担心,拜托大夫开药。
另一边的李峦,按耐不住有点想笑,不过又看了眼他家主子的眼神,脸上又恢复了平日里严肃的样子。
不能笑,他是个严肃的人。
大夫听了闻修瑾的话点点头,大手一挥写了张药方,示意旁边的药童抓药。
药童接过药房,转头拿着药戥子去称了药材。
闻修瑾看着陈桁面色依旧苍白,心悬了起来。
看来有机会,还是让宁和阑帮陈桁把把脉。
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陈桁,对上闻修瑾关切的目光,弯唇笑笑。
“将军不必担心,小七没事。”
“你别说话了。”闻修瑾按住他的手,示意他少用点力气。
药包好了,闻修瑾一个眼神,忍冬利索地接过了药包,又掏出钱袋付账。
最终在李峦的眼神里,医馆掌柜无声无息地给闻修瑾打了个一折。
忍冬付了钱,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还没等他弄清楚,将军府的马车差点与另一辆马车相撞。
所幸,陈桁和闻修瑾还没上马车。
李峦见状,已经快步上前,拦在了刚刚那辆马车前。
“敢问是哪家贵人的马车?天子脚下,纵是王公亲贵,也需缓辔徐行。这般驱驰若飞,岂非徒惹事端,有失贵府清望?”
李峦这话一出,还没等那驾车的车夫说话,坐在车里的人已经撩开了车帘。
一个清瘦的身影探出,看样是位年轻的公子。
身上穿着件半新不旧的青灰色直裰,衣料虽然干净,但不难看出许是穿了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