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新回京的五皇子。”
“五皇子?”宁和阑大惊失色,连一贯常挂在脸上的那副戏谑表情都不见了。
“是五皇子你惊讶什麽?”闻修瑾有些莫名其妙。
“啊,没什麽,我哪里惊讶了。”宁和阑转移话题,“你刚说,他刚回京?那他原先在哪?”
“天清寺啊,你今天怎麽这麽奇怪?”闻修瑾盯着宁和阑,似乎想要看看这个人到底有没有问题。
“没有,我这是激动。”宁和阑理了理头发,对着闻修瑾说了声:“将军,药找到了。”
!!!
“你确定那东西能有用?别只是空欢喜一场。”
对上这双腿的事情,闻修瑾总是下意识的否定。
像是只要不报太大的期望,就永远不会绝望一样。
可到底曾经是个马上驰骋杀敌的将军,闻修瑾哪能不渴望有一天真的能够重新站起来。
“闻将军,别那麽悲观,这次虽然不能现在就跟你说一定能成,但至少有八成把握。”
宁和阑伸出右手对闻修瑾比了个八,还特意在他眼前晃了晃。
八成?好高的一个数字。
闻修瑾别开脸,一眼不发。
那边凉亭里,陈桁正与陈棬相对而坐。
凉亭里面设有石凳,因为是夏季,四面的草帷没有放下来。
这个角度,刚刚好可以看见将军府池水里面的莲花。
只不过,陈桁看了陈棬一眼,发现对方的注意力,半点没有在莲花身上。
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那在乎哪里呢?
终于,一杯清茶下肚,正当陈桁准备倒第二杯的时候,陈棬开口了。
“七弟,刚刚那人是。。。。。。府里的客人?”
“五哥说的是哪位?”陈桁将茶斟满,推了过去。
“就。。。刚刚站在闻将军身边那位。”
“哦,那位呀!”陈桁似乎是明白了陈棬说的是那位,声音一转介绍起来:“那位姓宁,是将军的妾氏。”
陈棬拿起茶盏刚抿了口,猛然听见陈桁的回答,一口茶就这样呛在了胸口里。
“咳咳——”他放下茶杯,左手握拳放在了唇边。
待咳完,看向陈桁,又重复了遍,“妾。。。。。。妾氏?”
“五哥小心点。对,就是妾氏,听说还是将军从雍州带回来的,怎麽了?”
采花的人回来了,陈棬看了眼抱着荷花的近侍,摇了摇头,“无事。”
旋即起身,对着陈桁又说了句,“谢七弟的花,改日再会。”
“五哥再见。”
陈桁看了眼有点像落荒而逃的陈棬,又朝着荷花池瞥了一眼。
这下倒是精彩。
人走了,陈桁依旧坐在凉亭里,李峦站在他身边。
“李叔,药给了?”
“给出去了,算算日子,至多一个月就能到京城。”
“辛苦李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