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和阑哀其不幸,恨其不争。
他当初遇见陈棬的时候,压根不知道这人是皇子。
说实话,当初那人身上也没有一点皇子的特征。
清贫的寺庙当中,宁和阑还以为这是个代发修行的和尚。
当初还因为不小心让这和尚破戒而有些不好意思,现下这点不好意思那是半分也没有了。
全是觉得自己吃亏的不满!!!
宁和阑本来还觉得躲躲就过去了,都是大男人,有什麽的。
但现在想想,这个人也不是半分不可取。
现如今还昏迷不醒,也挺可怜的。
不如。。。。。。去看看他?
可他宁和阑以什麽身份去?
闻修瑾的妾氏?
那不彻底玩完了。
不行不行,这件事需要细细谋划,好好谋划。
算了,明天就出发吧。
越想越着急的宁和阑,终于在第二天,出了将军府。
临走时,还给闻修瑾写了封信。
闻修瑾闻将军:
展信佳!
我走了,去云游四海了,预计不会回来了,祝你和陈桁长长久久。。。。。。
好了,开个玩笑,我现在身有要事,不过你的腿我还是会管到底的。但将军妾氏这个身份。。。。。。不太好用,就先算了。
我把身边那个问药留在了将军府,若有急事,可以联系他。
告辞!
另:问药暂时假托“宁和阑”这个身份留在将军府,你的腿务必小心。
这样一封没头没尾的信被“宁和阑”交给了闻修瑾,要不是他知道自己的腿如今确实有好转,真以为宁和阑这是打算撂挑子不干了。
只是,明明原先不是在将军府呆的挺高兴的吗?
为什麽,突然就走了?
闻修瑾不明所以,但他拦不住宁和阑。
更何况,闻修瑾心里清楚,宁和阑早晚有一天会离开。若不是当初的恩情,想必他都不一定会在将军府里待那麽久。
如今还有个问药在,估计出不了什麽问题。
闻修瑾将信就这桌案一旁的烛火烧了,让“宁和阑”先下去。
陈桁在听见李峦的汇报时,满意地点了点头。
“人走了?”
“听动静,确实是离开了,府里面那个,估计有问题。”
“行了,有没有问题又不是我们说了算的。”
陈桁这些年跟着商队走南闯北,奇人异术也见了不少。
易容术不算少见的东西,他自然有所耳闻。
“将军那边什麽反应?”
“没什麽反应。”
既然没什麽反应,就说明,宁和阑走的时候估计已经交代好了一切,只是没想到他动作那麽快。
看来,自己这个五皇兄还真是。。。。。。命不该绝啊。
陈桁将那盏茶饮尽,又将茶盏搁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