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回来
陈桁要是真想杀他,那他跑了是最好的选择。
可要是不想杀他,那就是陈桁脑子有病。
谁家一个皇帝,登基之後还会留着当初先皇给他赐的男丈夫啊?
他不觉得丢人吗?
说不定,陈桁把他留在太极殿,就是为了堵住天下人的嘴,再让他不知不觉地暴毙。
一下子悟透真相的闻修瑾,突然觉得自己小命不保。
他赶忙喊着兄弟们上马。
“不对,快走。”
被闻修瑾前言不搭後语的行为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将士们,满头问号。
啊?就。。。就这麽走了?
不是说回来救人的吗?人呢?
闻修瑾可没心情跟这些人闲扯,怕再晚一步,陈桁就要将他们一网打尽了。
说不定昨晚就是缓兵之计。
也是他大意了,陈桁说两句软话他就脑袋晕晕的。
真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闻修瑾赶忙踹了那个愣在原地的胖头士兵一脚,“还不走,马上走不了了。”
可惜。。。。。。已经走不了了。
还没等这些人上马,京城禁军们已经将他们包围了。
“将。。。将军,咱们这还能走吗?”
闻修瑾:“。。。。。。”
走个屁,等死吧,蠢货。
可他还是努力静下心来,陈桁让宁和阑将他骗回来,估计只是想要他一个人的命。
届时,他一个人认罪,陈桁估计还能放过这些人。
闻修瑾大脑正飞速运转,就听空气中穿来了声哨声。
还没等他意识到这到底是什麽声音时,闻修瑾身下的马儿突然扬起蹄子就往前跑。
被马吓了一跳的闻修瑾立刻伸手死死握住了缰绳。
不一会,闻修瑾便知道了。
这是皇宫当中的马,也就是陈桁的马。
该死!
闻修瑾正研究着此时跳马他会不会再次摔断腿时,就感觉到马停了下来。
身侧正站着个人——陈桁。
忍冬说的没错,他确实是去上早朝了。
估计来的匆忙,身上还是那身明黄的龙袍。
陈桁极少在闻修瑾面前穿这样明亮的眼色。如今象征权力的袍子丶冕板穿戴在他身上,两侧綖板垂下来的玉珠子被风吹地乱晃,闻修瑾再一次意识到,陈桁确实已经是皇帝了。
正愣神间,陈桁拉住缰绳的手与他的手相撞,下一秒这人翻身上马。
闻修瑾意识到不对,正向侧身滚下马去时,却被人从後背圈住。
“将军要去哪里?”
“你。。。陛下,管我去哪里?”闻修瑾嘴硬,刚说出口却又懊悔。
不应该这样的,万一陈桁真的不愿意放过那些兄弟怎麽办。
他正想着怎麽弥补时,肩膀一下被人攥住。
陈桁用的力气很大,不由闻修瑾拒绝。
马上空间本就不大,闻修瑾身形一歪,来不及反应就被人衔住了唇瓣。
玉珠子滑落到闻修瑾颈间,冰凉一片。
他抖了抖身,想别开头。
可两双大手已经搂过他的头,钳制着他的动作。
灵活的舌头反复描摹着许久未至之地,然後是慢慢吸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