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顾清让这一走,还带了个跟屁虫。
“虞王殿下也要跟着去雍州?”
闻修瑾状似不经意地问了陈桁一声,难道这是陈桁故意安排的?
“他要去就让他去,总比在京城烦我好。”
陈桁原本批着奏折的手一顿,又落笔。
“哦。”闻修瑾点点头,离京也好。
整日里这麽吵吵闹闹的,确实不好。
“那你先批奏折,我就先。。。。。。”
“等等。”
闻修瑾原本想打着哈哈过去,却不料陈桁直接将他叫住,问他去干什麽。
“哎呀,好了,我去找宁和阑,这些日子无聊透了。”
闻修瑾摊摊手,他虽然在太极殿里面,日日有人伺候着,但总觉得身子犯懒,再不动动恐怕就真废了。
“需要我。。。。。。”
“不需要,一点也不需要,陛下还是做个明君吧,我可不想做妖妃。”
废话,真做妖妃,他腰就废了。
陈桁擡头看了闻修瑾一眼,最终点点头。
“去吧。”
闻修瑾点了点头,撒欢似地跑了。
陈桁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泛起一抹笑,手上的动作停。
他手腕几转,在折子上写下一个龙飞凤舞的朱批——准。
礼部呈上来的大婚章程折子,就这麽被旁边站着的待春合上,放在一遍。
四月二十八日,人间芳菲尽。
闻修瑾回了将军府後,却依旧感觉不怎麽自在。
无他,回是回了,偏偏皇帝陛下也来了。
他依旧得不到休息,反而还因为故地重游的缘故,陈桁更疯了。
已经快到五月了,今年闰三月,这个时间,荷花含苞待放。
闻修瑾特意命人搬了个藤椅,就放在原先他与陈桁经常呆着的小亭子下面,整日躺着犯懒。
这日,陈桁还未从大内回来,闻修瑾一个人躺在椅子上解乏。
春困春困,可这都快到了夏季,怎麽还那麽困。
闻修瑾阖上了眼,等到睁眼的时候,府里显然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将军从战场上回来之後,怎麽整日躺着,要不我给你来几针?”
宁和阑面露不善,看的闻修瑾心里发毛。
不不不,他才不要。
宁和阑这厮,也不知道谁封的神医,用针快把他扎死了。
毒医,完全的毒医。
闻修瑾一下子清醒了。
他猛地站起身,对着宁和阑摆摆手,示意他圆润地离开将军府。
“你来干什麽?”闻修瑾伸手扯了扯垂在亭子旁边的柳枝。
“当然是。。。。。。干大事。”
???
“过两日是什麽日子,你不会不知道吧?”
他说着,闻修瑾脸上的疑惑更深了。
什麽日子?
他怎麽不知道?
他应该知道吗?
“将军,四月二十八,是你的生辰啊!”
!!!
闻修瑾这才想起来,好像是如此。
而且,去年的时候,他好像刚与陈桁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