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柚轻轻歪头,唇边漾起残忍的笑意:
“报复?我可没那么正义。”
“我只是很想看,游戏人间的楚少心碎的样子。”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楚安珩眼底的疯狂。
他猛地将她按在岛台上,俯身咬住她颈间那些暧昧的痕迹,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
“疼……”
“记住这种疼。”楚安珩抬起头,雾灰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偏执的暗色。
“不是要看我心碎吗,我的心比你疼一万倍。”
他滚烫的唇再次落下,粗暴地覆盖着每一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印记,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新的痕迹。
“在他身下叫得那么好听,”他的声音低沉嘶哑,带着浓重的戾气,“对着我怎么就喊疼了?”
白柚被他禁锢在方寸之间,眼尾泛红:
“他又没有咬我……”
楚安珩根本听不进去,修长的手指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在她肩头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
“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她莹白的肌肤上那些牙印与吻痕交错,
白柚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感受着他既温柔又疯狂的举动。
“看着我。”
楚安珩捧住她的脸,迫使她直视自己那双被情欲与恨意浸染的雾灰色眼眸。
“我不管你到底在玩什么游戏,惹了我,你就别想抽身。”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带着血腥味,粗暴又缠绵。
“疼的话就咬我,但别想逃。”
他在她耳边低语,带着令人心悸的占有欲。
……
楚安珩靠在床头,黑色丝质睡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
他点燃一支细长的香烟,雾气缭绕中,雾灰色的眼眸深沉如海。
白柚蜷缩在床的另一侧,雪白肌肤上布满新旧交错的痕迹。
她轻轻动了动,出一声细微的抽气声。
楚安珩听见了,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顿,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将她揽入怀中。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我。”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盛氏在东南亚的港口项目,把我们掌握的那些意外安排上。”
电话那头传来恭敬的应答。
他吐出一口烟圈,继续吩咐,每个字都淬着寒意:
“还有,把他最看重的那位李特助请过来做客。记住,要客气些。”
挂断电话,他将手机随意丢在床头柜上,终于侧过头看向白柚。
她正睁着那双水光潋滟的狐狸眼望他,像只受了委屈却倔强不语的小猫。
“疼?”他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白柚轻轻“嗯”了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楚安珩凝视着她这副模样,心底那股暴戾的占有欲与尖锐的痛楚交织。
他掐灭香烟,俯身靠近,指尖轻轻抚过她肩头那个清晰的牙印。
“这就是你玩弄我的代价。”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温柔。
“既然把我当消遣,那我只好让你再也离不开这个消遣。”
白柚轻轻瑟缩了一下,声音带着细微的哽咽:
“哥哥好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