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收到来自宁和阑的信之前,他都觉得十分快活。
可惜,宁和阑的信被忍冬递到他手上,上面只有几个大字。
“将军,我想你了。”
咦,闻修瑾一阵恶寒。
随手将信丢在了一边,嘴里还骂着宁和阑不会说人话。
治病就好好说,就算不好说,不能随便写句诗啥的吗,非要整这死出。
但,抱怨归抱怨,闻修瑾也确实觉得,该打道回府了。
可惜,他还没想好怎麽跟陈桁说呢,那封随手一丢的信,就到了陈桁手上。
陈桁看着上面“我想你了”四个字,面色像是被淬了寒霜。
在这五月天里,能把人冻死。
闻修瑾从里屋转着轮椅出来,迎面就看见陈桁的背影,刚想开口,就看见他手里握着东西。
这。。。这不是宁和阑派人送过来的信吗?
啊!!!
宁和阑你害死老子了。
闻修瑾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只好呆在原地,心里想着怎麽解释。
还没等到他想到一个万全之策,陈桁已经转过身来了。
“将军。。。小七不是故意要看的,刚刚这信纸在地上,我便捡了起来。”
闻修瑾没想到,陈桁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解释,顿时更觉得自己像个朝三暮四的臭男人。
“我。。。我没怪你。”
“那将军,是也想宁公子了吗?”
???
怎麽可能!
“没有,当然没有,小七你不要多想。”
“可是将军派人收拾东西,是要离开的意思。”
不是,啊啊啊,毁灭吧,这解释不通啊。
闻修瑾急得恨不得回去把宁和阑的嘴封上,不对,是把手绑起来。
一天到晚,尽干些坑人的事情。
“小七呀,在庄子呆久了,咱们也该回京了。”
“将军的意思,小七不敢违背。”
陈桁话说的漂亮,可语气丶眼神里面,尽是受伤。
闻修瑾没办法,只好转动轮椅靠近他,握住陈桁的手。
“小七,这件事情我没法跟你解释,但是你相信我,我。。。我之後会跟你说清楚的。”
陈桁低头与闻修瑾目光相对,最终一句话没说。
正当闻修瑾觉得陈桁应该已经理解了他,刚准备松口气时。
陈桁腰身向下,被闻修瑾握住的那只手反握住他的一双手,另一只手擡起了他的下巴。
唇齿相接,陈桁攻城略地。
闻修瑾手被死死握住,下巴被擡起,根本无法反抗。
等到闻修瑾回过神,剩下的只有空气里那道清冽的幽香,以及陈桁的一句“对不起。”
至于陈桁本人,早就逃也似地大步跨出了房间。
意识到自己经历了什麽的闻修瑾,脸颊泛红,连耳後根都不由自主地爬上红晕。
小七真是。。。。。。可爱的紧。
闻修瑾坐在轮椅上,脸上丝毫没有被强吻的不满,全是对于陈桁生气竟然如此可爱的回味。
宁和阑最好能够带给他点好消息,因为他有点。。。。。。不想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