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能识趣一点,给他留个全尸也不是不行。
在将军夫人那里被判了死刑但缓期执行宁和阑,此时正在不知死活地。。。。。。折磨将军。
“宁和阑,你能不能稍微轻一点?啊!”闻修瑾的声音都有些扭曲了,不过宁和阑手上的动作倒是一点没停。
良久,久到闻修瑾都感觉到自己快疼死了的时候,宁和阑终于把闻修瑾腿伤的针拔了个干净。
“行了,至于吗?”宁和阑把针收回去,看着快疼出眼泪的闻修瑾一脸无奈。
“。。。。。。”快被扎死的闻修瑾选择沉默。
其实真不是闻修瑾怕疼,关键是宁和阑擅长的不是普通的针灸,而是针刀。
那疼痛,简直是level。
今日治疗结束,不早了,闻修瑾正想让忍冬将他推回去,就见宁和阑伸手拦了一下。
“干什麽?你真要和我同床共枕?”闻修瑾默默拉高被子,一副贞洁处男的样子。
“。。。。。。”宁和阑恨不得再给他扎一遍。
“现在将军府里有多少眼线你知道吗?”
“原先不是拔干净了吗?”
“你忘了,你那皇家赐婚的小媳妇可刚嫁进来。”
“哦。”闻修瑾自觉理亏,不再争辩。
但过了一会,还是开口。
“我看他。。。。。。也怪可怜的,应该不至于是卧底吧。”
完蛋,合作夥伴是个傻白甜怎麽办?
宁和阑在线等,挺急的。
说起来他也觉得好笑,谁能相信,在雍州能和鞑靼人打的你来我往的大将军闻修瑾,是个出了战场就容易轻信别人的傻白甜。
还他妈是个顶级颜控。
宁和阑想到今天看见的七皇子的那张脸,暗自闭上了双眼。
这七皇子要不是卧底还好,要真是,那可有的是闻修瑾难过的美人关了。
“不管他是不是,防人之心不可无,今天你老老实实呆在这。”
“那你呢?”闻修瑾看着宁和阑,脸上的表情完全是老子卖命不卖身。
“。。。。。。”我睡你头上。
宁和阑从旁边的木箱子里掏出被褥,转头去了外面的长榻上。
算了算了,不跟病患计较。
他看永康帝也还是太谨慎了,就闻修瑾这脑子,他会谋反?
真是笑话。
第二天一早,闻修瑾难得睡了个不错的好觉。
可直等到用早膳的时候,才意识到不好。
饭桌上那个眼眶微红的美人是谁?
哦,是我媳妇。
等等,他怎麽了?
一大早有什麽好哭的?
昨天晚上被鬼吓到了吗?
他怎麽不知道将军府还闹鬼啊!
“将军,晨安。”闻修瑾正在心里嘀咕着呢,陈桁已经起身走过来了。
等等,你不要过来啊!
可忠仆忍冬根本不知道他家将军的内心活动,推着轮椅向前的手丝毫不迟疑。
于是,闻修瑾只好眼睁睁地看着陈桁来到他身边,代替了忍冬的位置,将他推到了饭桌前。
“晨。。。晨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