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原将奴也掳了过去,後来听公子说他与您相识,这才放我回来,求。。。求您救人。”
“如何救?”闻修瑾不是傻子,这奴才虽说脸熟,但所言真假还未可知。
“那人。。。。。。那人说,要。。。要将军您,亲自前去,才能赎人。”
“哦?那人是不是还说,只准我一个人去才可以啊?”
“对。。。对。”明路听完连忙称是,正惊讶将军怎麽知道的如此清楚,就听闻修瑾吩咐忍冬。
“将他捆起来,先带回去。”
“是。”
一回了将军府,闻修瑾马上去查。
嚯,许宜淼还真失踪了。
而且,那个明路一路上嘴被堵住了,还呜呜咽咽,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
闻修瑾确认许宜淼确实不见了之後,让人将明路带了过来。
“说,还知道什麽?”
“奴。。。奴有信物。”
“呈上来。”
忍冬上前,将明路身上从上到下搜了一遍,最终摸出了个信封。
展开来看,倒真像是许宜淼的字,歪七扭八的。
除此之外,信封里还有个物件——是个玉坠子。
这坠子闻修瑾见过,还是当初他随手撤下来送给许宜淼的。
不过没什麽别的意思,完全是许宜淼当时生辰没有生日礼物,闻修瑾见他难过随手补给他的。
许宜淼。。。。。。真的被绑了吗?
这些人绑他的目的是什麽?
单纯为了威胁闻修瑾?
还是。。。。。。从哪里知道了闻修瑾腿伤修复的消息?
闻修瑾不由得心惊,若真是为了财,倒不算什麽大事。
可若是後面这件事。。。。。。那就不太妙了。
“那强盗可还说什麽?”
“说。。。说。。。”明路的话有些含糊不清。
闻修瑾给旁边的忍冬递了个眼神,忍冬立刻走上前,拽住明路的头发给了他两个耳光。
被打的眼冒金星的明路,立刻将嘴里的话说出来:“那些人说,公子虽。。。虽然清秀,但用起来也。。。也不成问题。”
“狂妄!”闻修瑾闻言,双手拍了轮椅两侧的木制扶手。
那许宜淼。。。多多少少也算许叔留下的唯一血脉,若是真因为他的原因受到这样的羞辱,那闻修瑾就算在地底下,都没脸再去见许叔了。
将军府书房的灯亮了一夜,可卧房当中,虽没点灯,陈桁依旧睁着眼,过了整晚。
闻修瑾一夜没有回来。
这还是自从宁和阑走过之後,闻修瑾第一次彻夜未踏入卧房。
就算原先是去找宁和阑,闻修瑾也总会差忍冬或是什麽别的人来告诉陈桁一声。
可这一晚,漆黑一团,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