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头埋在她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肌肤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和乞求。
“灵珂,”他唤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的厉害,“你也疼疼我!”
这一句话,瞬间击碎了沈灵珂作为新时代女性所有的矜持和防线。
一个平日里权倾朝野、让满朝文武噤若寒蝉的男人,此刻,却在她的耳边,用这样近乎示弱的语气,求她……疼疼他?
这谁能顶得住啊!
沈灵珂只觉得自己的心瞬间化作一滩水。
所有的犹豫和羞怯,在这一刻都消失不见。
她缓缓抬起手臂,主动的回抱住了他。
……
这一夜的放纵,后果是显而易见的。
翌日。
当沈灵珂终于从浑身的酸软中挣扎着醒来时,窗外的太阳已经高高挂起。
身侧的床铺早已冰凉一片。
那个昨夜索求无度的男人是什么时候去上早朝的,她竟然一无所知。
她费力的撑起身子,环顾四周,卧房里静悄悄的。
“春分……”她有气无力的唤了一声。
门帘一挑,春分立刻端着水盆走了进来,脸上憋着笑,神情有些古怪。
“夫人,您醒啦?”她将水盆放下,又从一旁的小食盒里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粥,“大人上朝前特意吩咐了,说您昨夜劳累,让您多睡会儿。这是厨房一早就用小火煨着的燕窝粥,您快趁热喝了,补补身子。”
“昨夜劳累”这四个字钻进耳朵,沈灵珂的脸颊一下子热了,接过粥碗便埋下头,用腾起的热气挡住自己滚烫的脸。
春分瞧见她家夫人红透的耳根,再也憋不住笑,赶紧转过身去,肩膀一抖一抖的。
一碗燕窝粥下肚,沈灵珂总算恢复了些力气。
她正准备起身梳洗,处理府务,管家张妈妈却脚步匆匆的走了进来,神情又是激动又是古怪。
“夫人,外面……外面来了个人,说是老爷请来的,要给您裱……裱一幅字。”
“裱字?”沈灵珂心里一个咯噔,生出不好的预感。
“是啊!”张妈妈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惊叹,“那人自称是鲁班的后人,京城里最有名的木匠‘鲁一手’!听说他做的东西,连宫里的娘娘都要求一件呢!他说老爷吩咐了,要用最好的金丝楠木,给夫人裱一幅词,还要用金粉描边!”
金丝楠木,还要用金粉描边……
沈灵珂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这个谢怀瑾,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捡着宝了?!
她扶着额头,有气无力的挥了挥手:“知道了,你……你好好招待,按夫君的意思办吧。”
然而,这还仅仅只是个开始。
鲁一手前脚刚被请去偏厅喝茶,后脚,府里又来了个更了不得的人物。
宫里的王太医,提着药箱,在辅大人的贴身长随福安的陪同下,直接进了梧桐院。
“给夫人请安。”王太医一拱手,态度恭敬,“下官奉辅大人之命,特来为夫人请脉。大人说,夫人近日操劳,又受了风寒,恐有体虚之症。”
沈灵珂:“……”
她现在可以确定,谢怀瑾就是故意的!这哪是关心她,分明是在向整个京城炫耀!
在满院下人好奇又敬畏的目光里,沈灵珂只能硬着头皮伸出手,让这位王太医给自己诊断这“莫须有”的体虚。
王太医三指搭上脉搏,捻着胡须,闭目沉吟片刻,随即睁开眼,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
“夫人脉象平稳,并无大碍。只是……气血略有亏虚,想是连日劳心所致。”
说着,他便提笔开了一张温补的方子,又叮嘱了一堆诸如静心安神、切忌劳累之类的废话。
送走这位大神,沈灵珂长舒了一口气,只觉得浑身疲惫。
不行!
再这么下去,她病弱才女的名声就要彻底崩塌,变成恃宠而骄的祸水了!
她必须得干点正事,来转移一下全府上下的注意力!
想到这里,沈灵珂眼中恢复了清明。
她坐直了身子,沉声对张妈妈吩咐道:“传我的话,让府中各院的管事,半个时辰后,到正厅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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