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近,亲了亲他安抚他,“明天我找机会去见你,你住哪个酒店?”
“晚点位置给你。”
阮柠点点头。
视线仔细打量了男人一番,才说,“薛政屿,好像你晒黑了。”
薛政屿无所谓道,“男人越黑越爷们。”
“好吧。”阮柠又点点头,反正她没说赢过薛政屿。
女孩纤细的手指揉了揉他的耳垂,想起什么又问他一句,“声声谁照顾?”
“周叔照顾,放心。”
一听是周叔,阮柠彻底放下心来,似乎薛政屿身边,没有比周叔更值得信赖的人。
两人又腻歪了一阵,阮柠从他身上跳下来,“我先回去,我怕我妈醒来。”
“去吧,我也回酒店。”薛政屿也没拦着,让她先上楼。
“真舍不得上去。”阮柠赖在薛政屿怀里,不肯起身。
男人大手抚着她的顶,又俯身,亲了亲她的红唇,见她脸上开心了些,“明天我等你。”
阮柠乖乖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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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睡到大天亮,阮柠趿着拖鞋,迷迷糊糊走去浴室洗漱,等她抹完脸走到客厅,视线不自觉往窗外一看,窗台上积着厚厚的雪。
程梅走来,催她吃早餐,阮柠又看了看外面的雪,“妈,下了好大的雪呀。”
“是啊,好几年都没看过这么大的雪了。”程梅说完,就进了厨房。
阮柠也跟着程梅进厨房,把做好的早餐端出来。
吃完早餐,程梅订的肉送来了,白天下雪不用出摊,群里陆陆续续有客户订了几斤手工馄饨。
见程梅忙碌起来,阮柠忍耐住想回卧室给薛政屿信息的冲动,利落地走来帮忙。
没多久,馄饨包完,份量不多,程梅不让阮柠跟着上门送货,见份量不重,阮柠也就没在坚持。
等程梅出了门,阮柠径直回卧室,拿起床头的手机,点开微信,没有新消息进来。
她直接拨通薛政屿的视频通话。
刚接通,女孩扬起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起,“薛政屿,下雪了,等会你陪我堆雪人好不好?”
作为京市人,薛政屿不理解阮柠对大雪的激动,毕竟京市每年都下厚厚的大雪,但他乐意陪她玩儿。
“行,等你过来找我,我地址给你。”许是刚起床,薛政屿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
“嗯嗯,等我来找你。”
挂电话没多久,程梅开门回来了,阮柠从卧室里走出来,她见女儿换上厚厚的羽绒服,围了围巾,“现在出去?”
阮柠点点头,“跟同学约了。”
“会回来吃饭吗?”
“应该不会。”
“行,注意安全,玩得开心。”
因为阮柠听力的原因,程梅特别希望阮柠有可以交心的朋友。
小时候,一旦阮柠带同学到家里来玩,程梅都会给小朋友准备贴心的零食和水果,就希望阮柠能多点朋友。
所以,阮柠此刻说要出去见同学,程梅也没多想,只叮嘱她玩得开心就好。
“我走了,妈妈。”
“嗯嗯。”
下楼,阮柠拦下一辆出租车,直接朝酒店的方向开去。
容城不大,很快就到了目的地,阮柠扫码付款下车,点开微信号,确认房号。
从电梯出来阮柠站在门口,指尖轻按门铃,很快,门从里面拉开了。
薛政屿站在这里。
头顶玄关的灯不算明亮。
光线流淌下来,勾勒出男人高大的轮廓,慵懒的俊脸。
他身上只松松垮垮套了件深色棉质睡衣,领口处两颗扣子没扣,肆意敞开,露出一片紧实的胸膛。
阮柠视线被领口处的肌肉线条,烫了一下,慌忙垂下眼睫,耳根却不受控红了起来。
“冷吧?快进来。”薛政屿侧身让开,牵过阮柠的手腕,把人带进来。
房间的暖气开得很足,阮柠脱下身上的长款羽绒服,视线下意识打量四周的环境。
他住在容城最好的酒店,显然没法跟大城市相比。
“你住的习惯吗?”阮柠转身,望着薛政屿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