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和上次那个比,你更喜欢哪个?”
“都喜欢,上次那个奶香味浓郁,这次这个也很好喝啊,不能对比,都不一样的好喝。”
封言听了,心情很好:“我还怕你不喜欢红豆汤。”
“不会啊,我不怎麽挑食。红豆和薏米,都不是我排斥的,而且很少有人能把红豆汤熬的这麽漂亮,说实话,你要是我的厨子,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跑的。”
“只是刚好我做的东西合你的胃口罢了。”
“那必然是你对自己的实力没有了解。”有花绛鸢伸出手指点了点他,“你!是我见过最好的厨子。”
封言挑了挑眉:“封某很是受用。”
她与他相视一笑,就又喝起汤来了。
他看着她,看了她一阵子:“啊对了,你不是要雕皮影吗?或许可以教教我?”
“可以啊。”
“好,那先谢过师父了。”
“好的好的,好徒弟。”
之後的日子里,两人就这般一直往来相处,也算是互帮互助。他帮她疗伤,她为他种药草。
某日,有花绛鸢算算日子,已十五日未见到封言,她决定要去找他。至于为什麽是十五日,因为她觉着十五日刚好半个月,应该可以算是很久没见。倒也不是因为身体不舒服,要找他帮忙治疗,也不是因为封言可能要犯烈蚀症,封言这些日子死马当作活马医,坚持服了好些日子的九成品龙鸢草枯萎体做药引熬的汤药,还是有一些好转的,只是见效相较封时的惧日症没那麽明显。她想去见他,单纯是因为想见他。
她这些日子总和封言在一块,封言要是一段日子没见到她,相见时就会坦坦荡荡说想她,她觉着自己也不能示弱,她现在也想他了,也得空了,也要光明正大去见他。
有花绛鸢去了封府,一路畅通无阻,封府的人都认得她,也知道她是家主即将成婚的对象,只是她路走到一半就撞上了个人,那人一身粉色斗篷,不是封时,又是谁?
“嫂子!”
“怎麽了?”
有花绛鸢知道,这丫头必然遇到了点事,不然不会这麽火急火燎,连个人也没带就要冲出来。封时平时就算再怎麽不拘小节,行事向来也是有规有矩,不疾不徐。她猜想,是封言出了什麽事,不然封时遇到了其他事,应该先去找自家兄长,而不是自己。
“我正要去找你呢!快随我来!”封时拉住有花绛鸢的手,往前走去,“姐姐,这事很不妙!相信我的直觉!”
封时此刻跟个专捉老鼠的猫一样,似乎就要立刻跳起来惩恶扬善。
“是怎麽了?封言出了什麽事吗?”看封时此刻跟个小捕快似的架势,有花绛鸢猜测道,“他欺负人了?”
“什麽欺负人?是有人可能要欺负你啦!要是兄长要欺负你,我先一拳头打在他脸上!”
“欺负我?什麽啊?”
有花绛鸢不明所以:“你慢些走,别摔了。”
“绛鸢姐姐,家主不急奴婢急啊!”
“你慢慢来,说说发生什麽了?”
封时这才停下脚步,凑到有花绛鸢耳边小声说:“姐姐知道柳语蓁吗?”
“你是说松镇镇主府上的三小姐?”
“对!姐姐可知她喜欢兄长?”
“应该是知道的。”
“她来了!原先,她是准备在过年的时候跟着她父亲一起来的,但是她母亲不让她来,她这次是好不容易寻了个借口来的。如此倔强,必定是下定了决心!”
“你怎麽知道?”
“我偷听的……”
“偷听?”
“自听小厮说,她跟她父亲进了府,我就立刻去偷听了。听了半天,听到了这些。她自己和兄长承认了她是寻了个借口来找他,我还听松镇镇主说,她有意要嫁与兄长!这怎麽能行呢!”
“你兄长作何表态?”
“他先是夸了那柳三小姐一通,然後拒绝了她。但是那柳三小姐突然晕倒了,我怀疑她是想借机拖延回去的时间,再为自己的婚事搏一搏。姐姐,你快去瞧瞧吧!”
封时是个一夫一妻无侧室制拥护者,自然见不得有人想做她兄长的侧室,这是和她的观念相悖的。即使这想做她兄长侧室的女子看上去有些本事,但她已经认定了有花绛鸢做她的嫂子,便容不下旁人了。再者,她觉得柳语蓁生得好看,家世也好,还有些本事,干什麽要自降身价去选择当别人的侧室,如果真要嫁人,选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当他正妻不好吗?正妻享有的权利比侧室大得多,和丈夫是平起平坐的,她一个完全有能力过得好的女子,干什麽要亏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