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39章这个男人……体力也太可……
当一切终于平息,姜晚栀像一只被海浪冲上岸的贝壳,连指尖都泛着粉红,没有一丝力气。全身酸软得不像话,仿佛骨头都被温水泡酥了,只能软软地靠在谢靳川怀里,任由他摆弄。
餍足後的男人却显得格外耐心温柔。他小心地将她从微凉的水中抱起,用宽大柔软的浴巾裹住,然後走向淋浴间。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倾泻而下,冲刷着肌肤。姜晚栀昏昏欲睡,靠在他胸前,几乎站不稳。谢靳川一手稳稳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细致地帮她冲洗,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在水汽氤氲间,他刚刚平息下去的呼吸又渐渐变得急促。
这一次结束,她几乎是半昏迷状态。谢靳川用浴巾将她仔细擦干,把她抱回卧室,轻柔地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身体陷入熟悉的床垫,姜晚栀以为自己终于可以睡去。但谢靳川随即覆了上来,吻细密地落下,从眉心到嘴唇,再到颈窝……黑暗中,他的眼眸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未曾熄灭的火焰。
“最後一次,栀栀……”他诱哄着,封住了她所有无力的抗议。
窗外的夜色由浓转淡,当姜晚栀的意识终于彻底沉入黑暗前,她透过朦胧的窗帘缝隙,看到天空已经泛起了模糊的鱼肚白。
混沌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个男人……体力也太可怕了,他是永动机吗?
而身旁,吃饱喝足的男人正心满意足地将她圈进怀里,在她汗湿的发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眼里满是温柔的爱意。
……
第二天,姜晚栀是被一阵门铃声吵醒的。
她挣扎着睁开眼,厚重的窗帘缝隙里透出的阳光已然西斜,摸过手机一看,竟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卧室外隐约传来珠珠焦急的说话声,以及另一个低沉悦耳的男声,是谢靳川?
混沌的思绪逐渐清晰。是了,他昨夜回来了。
她试着动了动身子,瞬间倒抽一口凉气。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每一处关节都泛着酸软,但身体却是清爽的,还带着熟悉的沐浴露香气。
模糊的记忆碎片闪过,似乎是昨夜昏睡过去後,有人用温热的毛巾为她细致地擦拭过……想到这里,脸颊不禁微微发烫。
她勉强撑起身体,随意套上一件谢靳川的衬衫,扶着墙慢慢挪到客厅。
只见珠珠正襟危坐地待在沙发上,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小脸绷得紧紧的,眼神里写满了“我想回家”。
而谢靳川则气定神闲地在开放式厨房的岛台边,正往一个精致的白瓷杯里注入热水,茶香袅袅。
一看到姜晚栀出来,珠珠像看到了救星,“噌”地站起来:“栀栀姐!你终于醒了!你没事吧?我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你都没接,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出什麽事了!”
她说着就要冲过来,结果动作太猛,带起一阵风。姜晚栀本就腿软脚软,被她这麽一扑,脚下踉跄,差点摔倒。
一只结实的手臂及时伸过来,稳稳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带入一个温暖的怀抱。谢靳川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小心点。”
他接着神色自然地对珠珠解释,“我看她睡得沉,把她手机调静音了,想让她好好休息。”
他这话说得坦然,可话音落下,珠珠的小脸瞬间红了,眼神在他们两人之间逡巡,最後定格在姜晚栀穿着明显过大的男士衬衫丶脖颈间若隐若现的红痕,以及那副柔弱无骨被谢老师牢牢护在怀里的模样上……
珠珠恍然大悟,小心翼翼的斟酌着用词:“我……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打扰你们了?”
姜晚栀羞恼地瞪了谢靳川一眼,用眼神控诉他“都怪你”!然後才安抚地看向快缩成鸵鸟的珠珠:“没有的事,对了,你找我有什麽事?”
“哦对对对!”珠珠这才想起正事,猛地一拍脑门,瞬间忘了刚才的尴尬,兴奋地掏出手机,“栀栀姐!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今天中午十二点,《宫阙》的票房就破一亿了!而且网上好评如潮,你看你看,好多影评人都夸你演得灵气逼人,把月璃公主演活了!”
姜晚栀接过手机,看着那些真挚的赞美,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忍不住上扬。
“先别光顾着高兴。”谢靳川端来一个白瓷炖盅,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里面是温热的冰糖燕窝,“你没吃早餐,喝点这个先垫垫。”
姜晚栀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接过勺子胡乱喝了几口,心思却全在那些影评上,眼睛几乎要黏在手机屏幕里。
谢靳川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漫上几分无奈,唇角却勾起一抹藏不住的宠溺。他微微摇头,转而看向珠珠,语气温和道:“珠珠,你替我看着她,让她把这盅喝完。”
珠珠立刻像接到军令状似的,挺直腰板,忙不叠地用力点头:“放心吧谢老师!保证完成任务!”
谢靳川今天穿了一件质地柔软的浅灰色针织圆领衫,搭配米白色的休闲长裤,整个人褪去了银幕上的冷峻疏离,显得格外居家温和。
珠珠看着在流理台前熟练处理食材的挺拔背影,再联想到《宫阙》里那个杀伐果断丶冷酷无情的将军形象,顿时産生了一种强烈的割裂感,内心疯狂OS:这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不过,当她的目光再次落到窝在沙发里丶一边傻笑看评论一边被谢靳川投喂的姜晚栀身上时,一种“全世界只有我知道真相”的顶级CP粉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哈哈哈,那些还在为裴凛之和月璃的BE结局意难平的观衆们怎麽会想到,戏外,他们俩正甜蜜地同居一室呢!
还有谁!能比她这个CP粉更幸福!
“一个人在这儿傻笑什麽?”姜晚栀终于从手机里擡起头,奇怪地看着表情丰富的珠珠。
“嘿嘿,”珠珠凑过去,压低声音,挤眉弄眼地说,“栀栀姐,谢老师对你可真好,刚才看你的眼神温柔的都能拉丝了!那可是谢靳川啊,居然还会下厨,简直是绝世好男人!”
姜晚栀舀燕窝的手微微一顿,内心五味杂陈。
温柔?他昨天晚上可跟“温柔”这个词半点不沾边,霸道又强势,折腾得她现在都全身跟车碾过似的……
她现在身上那些斑斑点点的痕迹,可都是他“不温柔”的罪证!
“诶?栀栀姐,”珠珠歪着头,好奇地凑近,“你脸怎麽突然这麽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