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挽冷嗤一声:“婚还没退,马文才还没娶我,也还没功成名就,马太守还不能死,要让他活着,尝尝被众叛亲离的下场!”
“绵绵,你去给马太守投一个噩梦丸,让他每日都被噩梦缠绵,他打骂马文才一次就给他吃一次。”
“好勒!我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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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天儿已经黑了,马文才躲在黑暗的衣柜里试图寻找一些安全感,恍然间他看到了袖口里冒着的亮光。
他急忙从袖子里掏出来,这是盛挽临走时给他的,他当时没认出来是什么石头,只知道外观被打磨过,像极了小狗,他很是喜欢。
小的时候,他也有一只小狗的,可是父亲不喜欢,被活活打死了,他再也没有养过狗,也不敢养狗。
而现在这个光的石头,他认出来了,是萤石,因为夜明珠需要摩擦和加热时才会光,萤石不用。
他不知道这萤石是盛挽特意留给他的,只以为是盛挽误打误撞送了个他最需要的“稻草”。
他珍重的捧着手里的荧石,心里的恐惧似乎消散了些,此刻他好想盛挽,好想好想她。
他现在就像被主人遗弃的大狗勾,蜷缩在角落里独自舔舐伤口。
看的绵绵揪心极了,虽然这厮看他不顺眼,但他可是狐妖,他可怜渺小的人类,不会真跟他计较。
绵绵:“马文才好可怜啊,我的眼睛要尿尿了。”
“回来时你告状的那劲儿呢?现在又可怜人家了?”
“那不是不知道马文才那么可怜见儿的吗?爹不疼娘不在,从小的玩伴是监视他的人,养的狗也被杀,还有心理创伤,被从小打骂到长大,换作是我,我不得疯啊。”
盛挽叹了口气,马文才那样骄傲一个人,她去见他的话,他会觉得很没面子很丢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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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马文才从衣柜里醒来时,外面的光从柜子里透了进来,他才察觉到已经天亮了,他跟盛挽约定了今日跟他相见的,可他出不去,他想去见她,他拍打着门,马统站在门外端着早饭给马文才。
马文才也不是不知马统是马太守放在他身边监视他的人,所以在去见盛挽时特地没有带他,不然马统一定会出卖他的,他早晚会收拾了马统!
“少爷吃饭吧。”
“放我出去,马统。”
“少爷啊,老爷说了你什么时候认识到错误什么时候再出来。”马统一脸为难道。
马文才内心冷笑,他爹也就那点儿本事了,不是打骂他就是关他,奈何这世道不能不孝,而且他羽翼未满,还不能与马家翻脸,只能忍受着马太守。
等他求学归来考取功名时,他定要与马家分开来!
“我要出去!我要出去!马统,放我出去!”
马统不理会马文才的怒喊,准备打开门放下饭菜就离开。
见马统不理他,马文才电光火石之间想到了一个好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