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准备休整三日再上战场,这三日对盛挽可谓是极致呵护,走哪都扶着盛挽,生怕她摔着碰着。
看着马文才小心扶着她,盛挽打趣道:“不用这般小心翼翼的,只是有孕,哪那么金贵了?”
马文才不赞同道:“阿挽,军医说了,头三个月最是要紧,过两日我就又要上战场了,你在军营里也得这般小心,知道吗?”
“好,我知道了,啰嗦。”
“阿挽嫌我啰嗦我也要说。”
来看望盛挽的分队领将和几位老将军看着马文才跟盛挽就酸的直牙疼。
马文才上阵杀敌的时候就像地狱里出来的杀神,一路过关斩将的,嗜血又残暴,跟在盛挽面前完全是两副面孔。
“马将军,末将等知道夫人有孕前来恭贺。”
“这些是送夫人的礼,出门在外没有带什么贵重的东西,只有些新鲜的瓜果,山上摘的,军医也说过孕妇也可以吃的,希望夫人不嫌弃。”
盛挽笑盈盈的:“多谢各位将军。”
面对这些人的到来马文才有些不悦,盛挽拉拉马文才的袖子,示意他别这般严肃。
人家送了礼来,伸手不打笑脸人嘛,阿挽有孕是喜事,他只能笑着应下:“多谢。”
将领们不禁想到平时的马文才不苟言笑,板着个脸肃穆稳重的紧,没想到也有如此温和的一面。
不过他们看向盛挽那倾国倾城的美貌倒是理解了,只是他们只欣赏盛挽的美貌并不敢亵渎。
且不说马文才手段狠辣,为人处事严厉又乖戾。
就光想想盛挽出的那些计策,他们也不敢对盛挽有想法呀。
马文才依旧不喜欢任何人看盛挽,挡在盛挽身前笑着接了礼就把人赶走,他的阿挽美若天仙,他才舍不得让别人看。
之前在京城时,一两个士兵就对他的盛挽有歹念,居然找人画阿挽的画像!被他现后悄悄处理了,即使是士兵他也照杀不误,这些阿挽都不知道。
所以他绝对不能让别人多接触阿挽,他得多多提防,阿挽有他就好。
其实马文才所有事情盛挽都知道,马文才杀的那俩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初马文才招兵,一些漏网之鱼的土匪流寇也报名了。
那俩人正是烧杀抢夺过平民百姓的土匪,确实该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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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帐里,马文才是不想让阿挽吃他们送来的水果,阿挽想吃什么他会去寻来,只不过阿挽食欲不佳只能吃些水果,他去找果子接没有那么多时间陪阿挽了,他皱着眉头一时间有些犯难。
盛挽一看马文才就知道他什么想法,她跟马文才在一块那么久,马文才屁股一撅要放什么屁她都知道。
“文才,这几位将军将领都是好人,他们对我没有不敬之心。”
“你不是说要多陪陪我嘛?你若去给我找果子了,陪我的时间可就不多了哦,而且这些瓜果我爱吃。”
盛挽抱着马文才的手撒娇,马文才那唇角都快压不下去了:“好,那我去给阿挽洗水果。”
“嗯!文才真好。”
“我会一直对你好的,会一直听你的话。”
马文才亲亲盛挽的额头,屁颠颠跑去给她洗瓜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