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得更勤了。
最开始是三日一换,后来是两日一换,如今是一日一换。
这里防卫如铁桶,送不出消息,也送不进消息。
李瑾随手捏起一块胡桃糕塞进嘴里,才咀嚼两下便停了,从嘴里捏出了短短一根被咬扁的芦苇杆。
“呃……看,我就说你应该早点吃。”李瑾冲苏定岳做了个鬼脸,“看,有消息传进来了。”
苏定岳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两兄弟两颗头凑到一起。
芦苇杆是中空的,里面卷了张纸条,只有一句话:乌云灵被陛下接下山了。
终11
“乌云灵下山了。”
李瑾与苏定岳同时开口。
李瑾柔和地看向苏定岳:“你不用看我,这不是我的安排。”
“我和乌云灵,也并不是你和蛮珠那般,可以将后背交给彼此的关系。”
“她下山奔的是前途,但不一定是我和她的前途。”
苏定岳担忧地看向宫外:“大哥,乌云灵手里有蛮珠和我的把柄。”
降附岛、他父亲苏青阳、蛮珠族叔图灵,以及流霜的妹妹……
都是在仁帝面前漏不得的把柄。
若漏,仁帝或许还会因为猜疑自己的血脉问题,而不会轻易对自己下手,但在宫外的蛮珠就危险了。
离蛮族万里之外,“蛮珠”活不活,“活”得怎样,都是仁帝一句话的安排而已。
他没忍住捏紧的拳头、还有眼中真诚的担忧,让李瑾沉默了片刻。
随后李瑾浅笑抬头:“懂了。”
“放心,大哥倾尽全力,也不会让你和你妻子有事。”
册封太子,入主东宫,他除了有一众东宫属官作为自己的班底,还有一干可为主而死的死士。
连仁帝都掌握不了的死士。
一群只认他的死士。
李瑾看着高高的院墙,红日刚在院墙上露了头。
苏定岳手中捏着短短的芦苇杆,皱眉问:“大哥,抛开信的内容,送信的是谁?是你的人吗?”
李瑾笃定地摇头:“不是,我的人送信,必然有暗记。”
苏定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那会是谁?”谁能在宫中层层叠叠的守卫之下,在天子的眼皮子底下,将这样的信藏进早膳里送进来?
送信的人目的又是什么?
……
林公公在御书房门口将内侍送来的茶水接在手里,毕恭毕敬地送到仁帝身前的桌上。
新任的绣花大使正跪在阴影下说话。
仁帝坐得四平八稳。
新任绣花使跪得五体投地。
“乌云灵的人藏在哪里都探到了吗?”
主子下山了,隐藏着的人也该跟着动了。
新任绣花使:“如陛下所料,从东宫逃出的两个如今已盯好了,只待他们与外联系,便可抽丝剥茧,连根拔起。”
仁帝有两分满意:“东宫属官呢?可有发现?”
太子有六傅,三师与三少,地位虽高,皆无实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