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问渔说:“和沉可见了一面,她要走了。”
洛淮说:“沉可也要走了么?”
“女人的心思和想法你别管了。”
其实大概都知道是什么原因,只是那是人家两个人的事情。
命运早就注定了一切,江问渔还是洛淮,都跟两个人当中的人说过了。
现在大家都承担着后果。
仅此而已。
洛淮冲着江问渔招了招手:“你过来坐,我跟你说。”
江问渔没说话,将包包扔在了那里。
整个人呈现一种瘫软地姿态坐在沙发上。
她习惯这样子坐了。
洛淮现在总是习惯性的揽着江问渔的肩膀。
“江问渔我们或许可以考虑着生个孩子,单边输卵管切除还是可以再生孩子的。”
总得给江问渔再找点事情做,不然她一直在想着周知夏。
没有一个男人喜欢自己的妻子念着其他男人。
后知后觉,那几次挑衅的电话,都是那个正人君子打给自己的。
“呵呵呵呵,你这不是纯纯有病么?我不生孩子。”
她知道自己不会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也没办法做一个合格的母亲。
孩子这种事,还是说都不要再说了。
“江问渔,我们总的有个孩子。”
所有的计划乱了,别人都说:你们非要生孩子,有百万家产非要继承么?
的确是有的。
而且不止百万。
江问渔偏头看向洛淮,他脸色认真,不像是开玩笑。
江问渔也就认真了。
“洛淮,我不会生孩子,这件事你应该知道。”
“现在我们和以前不一样了。”
两个都要收性了的人,以前说的一切都不计数了。
怎么不算是大家的从头开始呢。
江问渔将自己的腿蜷缩起来,就这么抱着,“洛淮你不要逼我。”
“江问渔这是婚姻的必须产物,我们都逃不掉。”
丁小惠没了,现在他和江问渔的关系也在发生着重大的改变。
那么孩子就需要江问渔来生了。
说句不好听的,就是必须要做的任务了。
江问渔说:“我不想跟你探讨这个问题。”。
江问渔起身就上楼,洛淮跟着她,。
“江问渔,逃避是没有用的。”
江问渔不说话,洛淮缠着她进了房间。
“江问渔。”
“好了洛淮!我说了我不会就是不会,你还不了解我么?”
男人是不是都是这样子,生孩子在他们眼里就是一哆嗦了的事情,可是对于女人来说才不是。
他抱住了江问渔,“试试吧,去做一个母亲,去成为一个母亲。”他也在克服心中对于胖女的恐惧,“试试吧,过了三十岁再生孩子对你身体不好,试试吧。”
江问渔看着镜子里面倒影的两个人,洛淮真好看啊,想给他生孩子的女人应该有很多啊。
“洛淮,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无论洛淮再怎么说。
“是因为周知夏么?你的心理还想着周知夏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