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问渔不是谁的所有物…
洛淮吃了耳巴子,嘴上也没有要软下来的样子。
“江问渔!”
打人不打脸。
洛淮呼吸声急促的很。
“江问渔今天就在这里,我和周知夏你到底选谁?你他妈的到底选谁?”
选谁这个问题一直都在无休止的纠缠着她。
围绕着她。
人生的选择题太多了。
两个人都在等着江问渔的答案一样。
江问渔却没有说话了。
周知夏看向江问渔,忽然惨败一笑,“我不逼迫你,江问渔,选洛淮也好,我也好,都没关系,我不逼你,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忘了我,希望你能够永远的记得我们最新的回忆。”
洛淮听到这段话,几乎是破口大骂:“周知夏我他妈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你他妈是泡茶的呢?你他妈的再装什么你他妈再装?!”
整个燕市除了那些鸭子,没人装的过他了!
两个人这下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个超雄暴怒,一个楚楚可怜。
最开始的家
江问渔的目光却没有再任何人身上做出停留。
“你们两个人真的很无聊。”
江问渔转身就出了门。
洛淮道:“你打算逃避这件事多久江问渔?”洛淮说,“你到底还要这样子多久?选择谁对你来说就这么难么!”
不是难不难的问题。
而选择又怎么样?洛淮是不会离婚的。
所以选谁都不重要啊。
选谁都一样。
选谁她都是洛家的儿媳妇。
有什么选择的啊。
如果说前面周知夏是装出来,那么此时此刻他是真的不想江问渔为难。
他依旧是怕江问渔难受的,所以他早就不这样子去逼迫江问渔做什么选择呢。
“我先走了。”
他离开了,家就在对门。
没几步路就到了。
别墅里面现在又是只有江问渔和洛淮了,其实最后的难题还是只是抛给了他们夫妻二人一样
“为什么江问渔,为什么,我现在都已经做出来了改变了你为什么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为什么还要和周知夏滚在一起?
为什么还是自己的家里。
他为什么总是这样子。
“那如果是丁小惠回来呢?”江问渔反问了洛淮。
同理可得,如果回来的是丁小惠呢?
洛淮还是会和她做出同样的事情来。
他们两口子都在寻求着某种平衡,像是寻找最初结婚的约定。
互不干涉。
可是好像又已经回不去了。
“我求求你不要再这样子进行诡辩好不好江问渔,你这样子折磨的不是只有你自己,还有我们所有人。”
犹豫不决带来伤害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还有所有人,包括自己的父母。